玉無涯走出夢家家門,思考著拯救夢天放的辦法,直接劫獄最方便也最危險,而且這樣的話夢天放就無法在津水城生活下去,一定得讓他名正言順的走出來才行,這樣的話就要找到津水城的城主才行。
據玉無涯所知,津水城四年前換了一位城主是水漫天的堂弟,也是水月的皇族叫做水漫峰,這個人在水月除了水漫天和幾個皇子可以說是天不怕地不怕,而且這個人剛愎自用我行我素,完全沒有作為一個城主所必備的素質,把津水城搞的一團糟,畢竟是自己的堂弟,水漫天也不好懲戒他,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他不惹出大亂子水漫天絕對不會動他。現在想要救出夢天放就要在他身上想辦法。
玉無涯漫無目的的走著,心想除了劫獄之外就是找水無情或者水漫天出面最有效,但是自己總不能什麼事情都依靠別人,玉無涯思考著救出夢天放的辦法,就這樣在津水城中一晃過了十天。
這幾天玉無涯打聽清楚了城主府的位置以及津水城監獄所在的位置並抽空看了天淼聖人所給的那一份卷軸,那是一部戰技名為‘青龍封印術’以寒冰之力打進敵人身體封住敵人的丹田可以讓敵人短時間的失去戰鬥力。
但是卻很難實現,遠距離施展封印效果會差很多,要想能到最佳效果就必須近身攻擊到敵人的身上,而且只要功力足夠可以很快的解開封印,如果功力不夠就會被封印很長時間,甚至是永久的封印。
城主府就建在監獄的上方,這是一座地下監獄,在裡面呆的時間長了都容易心理壓抑而患上一些奇怪的精神病,玉無涯回到房間躺到床上睡覺,三更時分窗外有異動傳進玉無涯的耳朵,玉無涯裝作沒聽見繼續睡覺。
窗戶慢慢被開啟,一個穿著夜行衣的人探出頭來,手上拿著一根繩子來到玉無涯身邊。將熟睡的玉無涯五花大綁,然後扛起來向窗外奔去,那人的速度也挺快,沒多大會就來到一個大堂之內,玉無涯被摔在地上。
這裡燈火通明,裡外站著很多人,玉無涯坐起身來發現前方的正中央椅子上坐著一個很熟悉的人,就是當年交手的武鵬。玉無涯這幾天在城中晃動就發現有人在跟蹤他,在津水城對他如此關注的人也只有這個武鵬了。
天下大亂,水月和殘星雖說沒有直接開戰,但是殘星的分部在水月的日子並不好過,但是這個武鵬卻很厲害,他深知水漫峰的喜好,便從各地搜尋珍寶投其所好,不但沒有受到排擠,竟然在城主府也有一席之地。
武鵬說:“小子,還記得我嗎,當年你搶了我老婆,這筆賬咱們一定要好好算算啊!”
玉無涯滿不在乎:“就憑你們這些蝦兵蟹將還想找我算賬,也不掂量掂量自己都多重!”
武鵬想起來當年的事情就恨的牙癢癢:“都被綁成粽子了還在這裡大言不慚,看我不活剮了你!”
說著就拿著刀向玉無涯走過來,玉無涯假裝很害怕掙扎的樣子,到武鵬快走到玉無涯面前的時候玉無涯突然掙斷繩子雙手使勁撐起身體,兩腳恰好揣在武鵬臉上,直接又給踹到椅子上去了。
武鵬那個氣啊,提起大刀就追殺過來,玉無涯直接向外跑去,武鵬大叫一聲:“哪裡跑,兄弟們給我追,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玉無涯頭也不回的向前跑,故意放慢速度讓武鵬能夠看到自己,玉無涯就這樣把武鵬他們引到了城主府的後牆,然後一個閃身消失不見了,突然武鵬頭上被硬物擊中,頭上起來一個大包,武鵬那個疼,抬頭一看,發現玉無涯正站在牆上手裡拿著石子向下砸著。
武鵬已經連中好多下,整個頭都腫的連他媽都不認識了,武鵬都快氣炸了,哪還管這是什麼地方縱身躍上牆頭,眾兄弟也上來了很多,玉無涯急忙跳下去,這麼大的動靜早就驚動了城主府的人,就聽到有人喊抓刺客,抓刺客。
玉無涯一邊跑一邊扔著石頭,每一次都能正中武鵬的頭上,武鵬早已失去理智,根本不管這麼多,玉無涯趁著人多混亂閃身消失來到地下監獄,將裡面所有的犯人全部放出來。
玉無涯在監獄的最後一間找到了夢天放,夢天放此刻渾身泥汙完全沒有當年的風采,跟夢天放在一起的是他的一些家眷親信,夢天放精神有些恍惚,但是看到玉無涯之後頓時來了精神,玉無涯沒時間跟葉放解釋太多,只是說了一下自己的計劃,然後就帶著葉放及家眷向外跑去。
當他們來到城主府大院的時候這裡已經亂成一鍋粥,太多的重刑犯逃出來讓城主府的官兵手忙腳亂,武鵬帶著一行眾人在尋找著玉無涯的蹤跡,三方人馬打的不可開交。
玉無涯出來後找出武鵬的位置一顆石子準確無誤的砸在武鵬的腦門上,更是讓武鵬怒火中燒,揮舞著手中的兵器朝著玉無涯殺過來,玉無涯急忙向後逃跑,此刻城主水漫峰正在後院中怒氣衝衝的向前院趕過來,護衛隊都已經去鎮壓逃獄,只有水漫峰一個人。玉無涯引誘著武鵬朝著後院過來。一邊喊一邊大叫:“臭小子別跑,我要殺了你!”
玉無涯可不會聽他的話,水漫峰也是戰王級別的強者,肯定聽到了他的話,此刻的玉無涯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了一身護衛隊的衣服,滿身是血,心口處好插著一把劍,虛弱的走到後院的入口處喊道:“城主小心,武鵬要造反……”水漫峰本就有些多疑,又聽到武鵬剛才的話哪還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