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發現讓所有人的心中都蒙上了一層烏雲,之後眾人隱蔽身形,跟著這支部隊一路往前,但很可惜,他們在離開村莊兩三里地之後便走上大路,直接往羊城的方向前進,那裡從遠處看就已經到處都是人影,顯然不是幾個人那麼簡單,而這麼多的人,必然會有天行者存在,張若明一想,自己這邊的人實在是太少,如果貿然行動,恐怕就會被發現,所以便沒有再繼續跟著,而是待在森林裡。
等到晚上的時候,眾人也不敢生火,深怕吸引到這些敵人的注意力,此時此刻張若明的心中很是擔憂,一旁的楊毅說道:“張若明,你現在打算怎麼辦?是繼續探查,還是我們趕緊回去?”
一旁的柳揚凱說道:“敵人這麼多的火器,戰鬥力恐怕十分驚人啊,我們黑鐵城真的打得過敵人嗎?要我說,還是趕緊暫停與羊城的通商計劃,我們還是在黑鐵城,管好自己這一畝三分地比較好.”
‘這一點我不同意。”一旁另外一位天行者說道:“羊城與我們黑鐵城之間頗多聯絡,如果羊城淪陷了,那麼這些資料必然會落到敵人的手中去,到時候他們不會順著這些資料找到我們,看看他們這幾天乾的好事,所過之處,幾乎留不下一個活口,男人和老人被全部殺死,女人和孩子則被帶走囚禁,而那些男孩子們則被刺字,作為奴隸,這樣的敵人,我們黑鐵城恐怕必須要面對。”
在他看來,這些敵人未免太過於殘忍了,起碼黑鐵城在面對野人的時候,並沒有把他們趕盡殺絕,而是全部收了下來,包括男人和老人,都是如此,甚至還給予他們交配的權利,允許他們男子的血脈進入到黑鐵城的系統中來,戰爭結束之後,殺死的人也不過只有幾百人而已,而殺他們是因為到最後他們還在反抗,對於那些不再反抗的人,黑鐵城從來沒有動過殺戮的刀。
而這些人呢?對付起這些手無寸鐵的村民,竟然用槍直接擊殺,連一絲餘地都沒有,且管殺不管埋,直接把那些屍體放在空地上,等人走後,這裡簡直成為動物的天堂,即便是號稱漢子的楊毅,都有些不忍去看,更何況是柳揚凱這個醫生,更是雙目含淚,眼下這名天行者說的話,立刻得到了柳揚凱的贊同,他說道:
“這話說的沒錯,羊城與我們黑鐵城之間雖然斷絕往來幾十年的時間,但畢竟知根知底,而這些敵人的殘酷,卻是我們沒有辦法預想的,如果羊城陷落,資料落到這些人的手中,他們會不會來進攻我們?我覺得我們必須要聯絡上羊城裡面的人,只有這樣才能夠得到更多的資訊。”
“對,但是,我們要怎麼進去啊?”楊毅點頭贊同道,眾人的意見趨於一致,但此時的張若明卻有些猶豫,他是這次行動的指揮官,要為所有的行動負有最大的責任,如果繼續探查,從而使得他們幾個受到了危險,那責任就全部在他了。
張若明咬了一口乾巴巴的列吧,說道:”現在去跟羊城聯絡太危險了,我們不知道敵人的包圍網到底處於什麼樣的狀態,也不知道他們的軍隊到底有多少,我認為,我們應該在外圍圍繞著森林做更深一步的觀察,同時,試試看,能不能夠抓幾個俘虜問問,我們現在什麼都不知道,要是在這樣下去,只會落入到危險之中。“
張若明的這番話獲得了所有人的贊同,這是一片他們所不熟悉的土地,而上面的敵人更是他們所不熟悉的,甚至到現在,他們都沒有辦法確認,敵人到底是誰?畢竟羊城與黑鐵城也已經隔絕來往幾十年的時間了,誰知道雙方之間如今是怎樣的關係呢?
且羊城之中還有多少兵力,敵人又有多少軍隊,雙方之間的戰爭細節,這些全部都不知道,簡直是睜眼瞎一般的狀態,在這種情況之下,眾人自然不敢輕舉妄動,眼下還是以蒐集情報為主。
確定了目標,接下來便是制定計劃,抓捕俘虜,這件事情倒是並不難辦,這些羊城的敵人,經常會派出一支一兩百人的小隊前往周圍的村落進行屠殺,或者是在邊境進行巡邏,也不知道是戰爭的天平已經向著他們傾斜還是如何,他們的行動也變得相對比較輕鬆和悠閒,有的時候出來巡邏,連軍列都會變得很是鬆散,對於張若明等五個天行者來說,想要抓住幾個俘虜還是沒什麼問題的,很快他們就看中了一支巡邏隊伍,並開始制定計劃。
拉夫爾是神聖同盟的一名中隊長,自從聯盟成立之後,南征北戰之下,他也從一名普通計程車兵逐漸成為一名軍官,家中財富逐漸積累,甚至在城市之中都有一套屬於自己的別墅,家中的美妾嬌妻無數,可以說是真正的人生贏家,而這一次進攻羊城,更是讓拉夫爾攀上了自己上司的上司,張百川少將,一位天行者,想到這裡,拉夫爾便不由吹起了口哨,只要自己能夠與張將軍建立起關係來,那自己以後,就不會僅僅只是一名中隊長,說不定能夠再往前一步。
“快,你們這些臭小子,趕緊給我走。”拉夫爾惡狠狠的對著身邊計程車兵們說道,言語之中似乎並不把自己的這些士兵們放在眼裡,而轉過頭對著身邊那些騎馬的下屬們,則是和顏悅色的說道:“等會兒那邊有個村莊,我在那藏了幾個娘們,上面沒有發現,咱們到時候去那兒,好好休息休息。”
說著拉夫爾臉上便露出了一抹瘋狂的笑容,神聖同盟規定在羊城找到的一切少女,婦女都要收歸同盟政府所有,以為將來同盟繁衍後代,但命令歸命令,總是有一些貪財好色之徒,喜歡在這其中冒險,拉夫爾就是其中一人,他將自己攻佔的那些村莊之中,長相漂亮的姑娘們全部留下來自己享用,除此之外還給自己的上司和下屬們玩弄,以此來賺取上司的信任和下屬們的擁戴。
等到用完之後,覺得無聊了,可以殺掉,也可以賣給城裡面的會所,賺取一筆不菲的佣金,到時候自己就可以再去買一些漂亮的少女回家了,想到這裡,拉夫爾眼中的淫邪已經如同瘋狂的火炬一般,而周圍幾名騎在馬上計程車兵也是露出了你懂我懂大家懂的眼神。番薯
在神聖同盟之中,像拉夫爾這樣做的人並不少,甚至很多,畢竟這是一個可以賺取大量利潤的事情,而神聖同盟的上層高官們對此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他們在其中可是賺取著最多的利益,不僅僅有下屬給他們孝敬美麗的少男少女,更要知道,那些青樓和奴隸販子的背後,可都是他們這些天行者在操弄,說到底,像拉夫爾這樣的小角色,只不過是在黑色產業鏈中佔據最低端的收入而已,他們這些天行者,才是利潤的總來源。
而就在他們幾個騎兵瘋狂大笑的時候,這一百多名火槍兵們的臉上則是露出了不以為然的神色,似乎對於拉夫爾並不是特別的尊重,而拉夫爾也對於他們的不滿,絲毫不在意,雙方之間明明是一支隊伍,但看上去卻有很強的割裂感。
而如果是細心的人就會發現,拉夫爾等騎兵們的裝備實在是太好了,每一個人的身上都是整齊劃一的制式服裝,天藍色的外套,上面刻著一把白色的大劍,頭上則是帶著西方一戰時期軍官們的制式軍帽,上面還插著兩根白色的羽毛,彰顯著他們的身份,看上去便十分威武霸氣。
而火槍兵的衣服們則是顯得十分破舊,且並沒有統一的制式,只有那些士兵中的軍官們看上去跟騎士們穿的一模一樣,這無疑是十分奇怪的一點,但軍隊中的眾人們卻沒有絲毫的奇怪,只覺得這一切天經地義。
很快這支隊伍在拉夫爾的帶領之下便來到了拉夫爾藏匿女子的村莊,村莊的廣場上,尚且還儲存著拉夫爾當初帶人過來屠殺的模樣,只不過這些屍體都已經腐爛發臭,上面的血肉也早已經被經過的野獸們吃了個一乾二淨,只剩下一些破布還在地上,村莊之中十分安靜,這裡的人都已經被帶走,整個村子已經成為了一片死地。
拉夫爾從站馬上下來,對於面前這些屍骸絲毫沒有什麼驚慌的感覺,從屍山血海中而來的拉夫爾,根本就不在意這些東西,將手上的馬匹交給一名士兵管理,他便帶著自己的幾個下屬們,開始往一間屋子裡走,那些少女們就比他關在這間屋子裡。
而剩下的人們則被留在了外面,由幾名穿著制式服裝計程車兵們進行管理,眾人的眼睛時不時的往那間屋子看去,雙眼之中滿是貪婪和色慾,但他們也知道,以他們的身份,也就別想要參與其中了,還是站在外面,好好休息休息,等會兒還要趕路,他們可沒有戰馬可以騎,到時候還得靠兩條腿呢。
而此時,正被眾人羨慕著的拉夫爾和他的軍官們,則是全部跪倒在地上,脖子上每一個都放著一把刀,拉夫爾看著最先走進來的那個下屬,此時已經倒在地上,頭顱落在房間的角落裡,臉朝上,面孔上的表情還帶著強烈的興奮,絲毫不知道,死亡已經在他的身上降臨。
拉夫爾怎麼也不會想到,原本金屋藏嬌的地方,一進來卻發現地上只有幾個自己留下的鐐銬,至於那些被困住的少年少女們,則已經完全失去了蹤跡,地上還殘留著一些事物的殘渣,那也是拉夫爾留下的,他們一離開便是五天的時間,如果沒有足夠的食物,那些人早就被餓死了。
他們怎麼可能會離開的呢?當初自己為了保證這些人被自己所控制,將其中十幾個人全部捆綁在木柱之上,用鐵索全部鎖住,然後安排自己的一名親信留下來進行看守,但此刻,這些全部都不在了,那名看守倒是還在,只不過被扒光了衣服丟在一邊,此時身體都已經乾癟,顯然死去的時間已經很長了。
“你們,是羊城的人?我告訴你們,你們的滅亡已經是命中註定,無用的反抗,只會讓你們徹底得罪神聖同盟,我命令你們,現在立刻放我們出去,我們還可以對你們既往不咎,不然,你們所有人都會死,死的很慘,包括你們的妻女父母,全部都會在神聖同盟的制裁之下,死無葬身之地。”
拉夫爾顯然是把身後的這些人當做是羊城的遊擊部隊了,他大聲的威脅著身後的敵人,希望用這種方式把他們嚇住,在他看來,這些人根本就拎不清楚形勢,在神聖同盟的面前,他們根本就是土雞瓦狗,雖然這些人的身手確實不錯,他們還沒來得及反抗,就已經被按在了地上。
此時拉夫爾十分後悔為了行事方便,從而讓那些狗腿子們跑的那麼遠,若是離得近一些,自己現在的嗓門,足以讓他們全部聽見,但還沒等拉夫爾繼續往下說,那柄鋒利的長劍便往他的脖頸處靠的更近了一些,他甚至能夠感覺到鋒利的劍刃已經割破了他粗糙的面板,只要再往下一點,大動脈就會破裂,鮮血就會湧出,拉夫爾立刻慫的不敢再說一句話。
此時身後的人說道:“神聖同盟?我們羊城與你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何必兵戈相向!是你們先發起的爭端,現在還要我來請求你的饒恕,這位軍官,你的脖子上,可是放著我的劍。”
站在拉夫爾身後的人,正是張若明,剩餘的四人也都在房間之中,聽著拉夫爾說的話,張若明看了一眼身旁的眾人,神聖同盟,這是個什麼東西,聽上去似乎來頭挺大啊,便順著對方的意思繼續問道,為了這一次訊問,他們可是花費了頗多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