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意有所指,意思則很明確。
安迪聞言後挑了挑眉,道:“老實說,大多問題其實都是伱們在庸人自擾。”
“庸人自擾?”
“是的。”
見她走到身旁的崖邊坐了下來,與自己肩並肩,安迪目光重新看向下方木屋,口中說道:
“沒有人能準確判斷一件事的長期走向,所以很多事其實都不復雜。為什麼會出現目前的一切,原因只是我準備充分,並且善於隨機應變罷了。”
“可是,目的呢?”
女皇蹙眉問,“隨機應變,總歸是有原因的吧?”
“原因早就和你說過很多次了。”
“但那些始終不是全貌。”
“關於這點,我很抱歉,不過那其實不是在有意隱瞞,我只是沒想到事情會這麼順利罷了。”
說是抱歉,可安迪的語氣中卻聽不出有半點歉意。
考慮到安迪目前製造出的一切,對於本世界來說基本沒有壞處,女皇其實也不認為他有道歉的理由。
“可是,目的呢?”
她重複地問,含義和上句疑問卻有所不同。
“我不確定所謂的始祖之地和我的老家到底是不是一個地方。是的可能性很大,不是的機率更高。”
安迪說道:“然而不論怎麼說,目前唯一指向始祖之地的線索,都在那裡。”
“所以?”
“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我不可能將所有追尋那裡的人全部殺光,因此做好最壞的打算,才是我應該做的。”
“最壞的打算?”
女皇聞言怔了怔,隨即有所明悟。
“你是想利用那儀式徹底改造本世界,將所有人全都變成好人?這樣一來,就算某些存在未來真的有機會跑到你老家去,也不會造成太壞的影響?”
“是的。”
安迪點了點頭,態度十分坦然,“那裡是個很脆弱的地方,沒辦法承擔太多的動盪。”
“我不否認儀式有這個潛力。”女皇眉頭仍舊緊蹙,對此有些不看好。
“可是就算它籠罩了整個世界,對那些外來者而言,又能有什麼效果?”
“我的意思是說,就算你能利用儀式,影響到絕大部分人的思想觀念,可總歸會有少部分強者是不可能被影響到的。”
“比如?”安迪對此不置可否。
“比如說上帝。”她回答,“以及某些盯上始祖之地的,可能比上帝更強的外神。”
“狄奧是個很有趣的存在。”
安迪對此回答道:“祂被創造的初衷就是用來戰鬥的,祂也很擅長戰鬥,祂將個人實力看做是最重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