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下心頭的悸動,江景湛將她往裡塞了塞,關上車門走開。
姜詞整張臉立刻貼到了冰冷的玻璃上,眼巴巴看著他,看得江景湛心頭髮軟,直到他在駕駛座上坐下才露出一抹安心似的微笑。
她立刻撲過去又一陣撫摸,江景湛一邊開車一邊還要忍受她的騷擾,薄唇始終緊抿成一條直線。
軟香在懷,姜詞眼神迷離,口中喃喃念著他的名字,江景湛一貫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在她面前全面崩潰,他眸光微暗,猛打方向盤車頭調轉方向。
車子開到酒店門口,江景湛捏住姜詞的下頜,狹長眼眸微眯:“知道我是誰麼?”
姜詞迷迷糊糊看他片刻,軟軟的笑了起來:“景湛……”
“乖。”江景湛露出滿意的神色,下車將她攔腰抱起。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令姜詞驚呼一聲,不自覺摟緊他的脖頸,還在犯迷糊。
江景湛帶著姜詞穿過走廊,一進房間便將她拋在柔軟的大床上,欺身壓了上去,眼底怒火翻騰。
剛剛要不是他及時趕到這傻丫頭就該被申浩拐跑了,她怎麼能對一個才認識不到幾天的男人一點戒心都沒有?
看著她無辜的神情,江景湛又愛又恨,狠狠咬了她一口。
“唔!”姜詞吃痛,隱約清醒了一瞬,隨即被捲入愛慾交織的情潮。
一夜春宵。
翌日,陽光透過紗簾細碎的灑在枕頭上,江景湛緩緩睜開雙眼,垂眸看著被他摟在懷中的姜詞,薄唇微勾,俯身在她髮旋上吻了吻。
“叮鈴鈴鈴……”手機突然響起,江景湛不滿的蹙起眉頭結束通話,看了眼睡熟的姜詞,小心翼翼的將她放在自己腰間的手拿開,起身走到一旁接電話。
“你最好是有什麼要事。”
聽到江景湛磁性的聲音隱含一絲慍怒,寧景臻心裡打了個突,此刻也顧不上是不是打擾到他,語氣有些焦急:“景湛,你現在在哪呢?我們必須回去了。”
“現在?”江景湛回頭看了眼睡顏安詳的姜詞。
“嗯,國外突然冒出個神秘操盤手,我們公司被盯上了,股票持續下跌,你必須回去主持大局!”寧景臻難得態度如此強硬,“我已經安排了專機現在在去機場的路上,你直接趕來機場吧,要快!”
事情重大,江景湛自然不會推脫。
他轉身走到床邊,戀戀不捨的撫摸著姜詞的長髮,狠狠心抽回手離開。
窗簾被風鼓動又重新歸於寂靜,偌大房間內轉眼只剩姜詞一人。
不知過了多久,姜詞悠悠轉醒,渾身都痠軟無力。
她眼神只迷茫了一瞬便猛然驚醒,一坐起來便感到頭痛欲裂,昨晚的記憶彷彿籠上了一層迷霧,怎麼也看不清楚。
怎麼回事?
姜詞臉色蒼白,滿臉惶然的掀開被子看了看,又用被子緊緊捂住了胸口。
渾身遍佈的愛痕和異樣的感覺清楚的提醒她昨晚發生了什麼,姜詞眸光連動,趕忙回想昨晚都發生了什麼事。
她記得她因為工程進度很慢的事找陳旭國談話,期間她被灌了很多酒,和陳旭國不歡而散,當時陪在她身邊的好像是……申浩!?
規律的敲門聲響起,姜詞受驚的抬頭:“誰!?”
“客房服務。”
“等一下!”她四下張望,看到不遠處整齊的擺放著她的衣服。
姜詞連忙將衣服換上,下床時膝蓋一軟,差點沒摔倒。
她咬緊下唇,暗暗痛罵那個混蛋,簡單梳理了一下長髮便前去開門。
“您好。”門外站著的服務生朝她客氣的笑了笑,將手推車推進來,開啟上面的餐盤蓋,食物誘人的香氣飄了出來,旁邊還放著一碗醒酒湯。
姜詞嚥了咽口水,頓時不爭氣的餓了。
“那位先生交代過,請您先喝了醒酒湯再吃東西。”交代完這句服務生便走了。
姜詞剛想叫住他,問問是誰叫的客房服務,放在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響起來,申浩打來了電話:“小詞,你怎麼還沒到公司?”
他壓低聲音道:“陳旭國來了,說是昨天的事是一時糊塗,他想親自向你道歉。”
姜詞一聽到陳旭國的名字便覺得頭疼,她現在更關心的是另一個問題:“昨晚是誰送我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