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湛站在門口,看著裡面姜詞眼眶微紅、滿臉苦悶的模樣,到底是止住準備進去的腳步,片刻後,無聲離開。
樊高看看病房,再看看江景湛背影,表情難得有些茫然,怎麼boss在外面看這麼久卻不進去?
他撓撓腦袋,快步追上前面的人,本來想問問原因,又沒敢開口。
而另一邊,葉慈也從昏迷中醒過來,她看著雪白的天花板,好半天過去才勉強反應過來,這是在醫院裡。
再等她回過神,發現病房裡冷清的很,連個守著的人都沒有,葉慈氣恨,將這筆賬又記在姜詞頭上。
要不是她……
還沒來得及多想,護士從外面推門進來,“喲,你醒啦,那正好,趕緊先去把醫藥費給交了,還有,這是你的東西。”
她說話間,漫不經心的將一個信封遞給葉慈。
光從護士的語氣來聽,並沒有多少異樣,可是落在葉慈耳朵裡,她莫名覺得這護士在嘲諷自己。
於是當即橫眼瞪向對方,“誰讓你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的?”
護士記錄的動作一頓,旋即好笑的合上本子,帶著譏誚的語氣說道,“我倒是忘了,你可是大明星呢,現在網路上鋪天蓋地都是你的話題。”
提到這個,葉慈臉色霎時變白,昏迷前的畫面一股腦的湧回腦海,她猛地抓緊床單,惡狠狠瞪著護士,咬牙怒喝道,“滾,你給我滾出去!”
護士滿臉不屑,“誰稀罕伺候你,不要臉。”
說完這話,護士頭也沒回的離開,葉慈氣的抓起床頭水杯就狠狠砸過去,可惜壓根砸不到人。
她只能兀自消化怒氣,半天后,咬牙切齒的拿起護士送來的信封,還沒拆開,就看到法院的字樣。
葉慈意識到什麼,手控制不住的顫抖起來,但她仍舊是不死心,顫抖著手把信封拆開,裡面的東西,最終還是印證了她的猜測。
這是法院的傳單。
陸星瀚告了她!
葉慈目眥欲裂,也來不及思考別的,爬起來找到手機就給陸星瀚打電話,而那邊似乎也在等著似的,很快就接聽。
“喂?”
“姓陸的,你出爾反爾?”
葉慈緊緊抓著手機,彷彿溺水的人緊緊抓住最後一根浮木,“你當初明明說過,只要我配合錄音,就會放過我,但是你現在又告了我?”
陸星瀚早就料到會有這幕,電話那頭的聲音依舊冷淡,“我只說過會考慮放過你,現在結果出來了,我還是打算告你,有問題嗎?”
“你騙我!”葉慈大喊。
陸星瀚不屑道,“這是你動她的代價。”
“你就不怕我魚死網破?”葉慈威脅。
陸星瀚嗤笑出聲,“事到如今,你所有底牌都已經亮出來,還想拿什麼威脅我?再者,你以為江景湛會放任你繼續蹦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