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長有力的大手,一把扣住了姜詞的後脖頸,低頭,用力的咬住了她的唇瓣!
口腔裡,升騰起一股血腥味,姜詞疼的想逃,僅憑著僅有的意識拼命掙扎,江景湛卻在怒頭上,將懷裡的女人雙臂反剪壓在浴室的洗漱臺上。
喝醉的姜詞反抗性很大,江景湛骨子裡的征服欲被挑起,有些粗暴的直接將她的身子扳過去,推拒之間,姜詞的腹部重重撞上了堅硬的洗漱臺。
“嗯……”
姜詞疼的悶哼一聲,下唇被牙齒咬得蒼白,雙手下意識的抱住了冰涼的小腹。
“放開……!疼……”
那雙修長有力的男性手臂仍舊禁錮著她,出於本能,姜詞抓著那手臂,低頭用力咬了口!
江景湛似是沒有意識到姜詞會咬他,手臂也因為疼痛而微微鬆開,姜詞趁機一把推開他,光著腳想跑出去,浴室的地磚上全是水漬,腳下猛地一滑!
江景湛伸手想去扶她,可那女人卻已經重重摔倒在了溼滑的地磚上,與此同時,她雙腿之間,滑下一道觸目驚心的鮮紅……
江景湛意識到那大約是什麼後,黑眸猛地一縮,就連心臟處也跟著劇烈的顫抖了下。
再也顧不得那麼多,江景湛扯過一邊的浴袍,裹住姜詞光滑的身子,將她一把打橫抱起,衝向樓下。
樓下,蘭嫂剛收拾完準備去睡覺,只見先生抱著太太從樓上大步衝下來。
“先生……太太……太太這、這是怎麼了?”
蘭嫂目光一掃,就看見江景湛懷裡的姜詞,表情痛苦,而女人露在外面的小腿和腳踝上,滿是蜿蜒的猩紅血跡!
太太……太太小產了?
……
江景湛一路開飛車把姜詞送到了醫院。
這二十分鐘裡,江景湛三十餘年練就的冷靜從容,全部在一瞬分崩離析!
姜詞若是真的流產了,他罪不可恕……
江景湛站在急救室外,跌坐在身後的長椅上,深吸了口氣,雙手用力抹了把臉。
——姜詞和孩子,千萬不能有事。
急診室的門,忽然被開啟,年輕的女醫生從急診室快步出來。
江景湛立刻起身詢問:“我太太怎麼樣?”
女醫生目光狐疑的瞧了一眼江景湛,嚴肅的批評道:“先生,下次請你不要再開這種玩笑了。我們急診室的醫師資源有限,像你太太這種情況,來急診室急救,是來添亂的嗎?你這樣的行為,屬於擾亂公共秩序,我們完全可以報警。”
江景湛微微蹙眉,有些不解,“你什麼意思?”
女醫生很是無語的望著面前英俊的男人,“先生,你太太只是來例假,你搞得跟小產一樣,你把我們醫生當傻子?”
“……”
江景湛站在那兒,足足有五秒鐘沒回過神來。
“……你確定是來例假?”
女醫生想翻白眼,對於江景湛質疑她專業素養的態度,極為不悅:“我們做醫生的,怎麼可能會出現這種低階誤判?”
江景湛攥著的拳頭,一點點鬆開,那全身緊繃著的神經,像是猛然斷裂的弦,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軀,一瞬間鬆懈下來。
“你太太只是多處軟組織輕微創傷,沒什麼大礙,已經送去普通病房了,下次別再開這種玩笑了。”
等女醫生走後,江景湛站在原地,不動聲色的長出口氣。
例假?例假……竟然是來例假。
心臟處漸漸恢復平靜,可隱隱的卻升騰起另一抹難以言喻的情緒。
姜詞沒懷孕,這令江景湛沒來由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