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大樓,總裁辦公室。
樊高推門進來,彙報完工作後,忍不住提了一嘴:“BOSS,太太跟葉慈去了片場。”
坐在黑色大班椅上的男人,握著鋼筆簽字的修長手指,微微一頓:“她做代理律師怎麼做到片場去了?”
“聽說葉慈的經紀人最近生病了,所以葉慈就讓太太跟去片場打雜了。”
“打雜?”江景湛的眉心微微一皺。
他江景湛的妻子,給小明星打雜?
北城五月末的天,已經有將近三十度的高溫了,這時候的露天片場,可不容易待。
樊高看了一眼江景湛的臉色,詢問:“BOSS,要不要去提點一下葉慈,讓太太回去歇著?”
江景湛想起早晨那女人說的話,江景湛是江景湛,姜詞是姜詞,既然她把他們之間的三八線分的這麼清楚,那麼……
“去片場給葉慈送束紅玫瑰,就說是我昨晚失陪的道歉。”
樊高以為自己耳朵出錯了,“……啊?”
“愣著幹什麼,耳聾了?”
“……”
……
片場裡,葉慈已經對完臺詞回到了遮陽傘下。
姜詞連忙端著泡好的紅茶,避重就輕的說:“小白,我先去伺候那位少奶奶了,你回去吧。”
“欸?詞兒!你還沒說你到底要不要去校慶手撕渣男呢!”
姜詞已經端著紅茶走了,再也沒有回答身後的慕小白。
再去糾結兩年前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又有什麼意義呢?
即使陸星瀚從國外回來了又怎麼樣,她已經嫁人了,不管當初陸星瀚是因為什麼而拋棄她,都不重要了。
剛走到遮陽傘這邊,姜詞就看見江景湛的特助樊高,手裡捧著一束沾著露水新鮮無比的紅玫瑰,對葉慈恭敬笑著說:“葉小姐,這是江總對於昨晚失陪的一點心意。”
葉慈剋制不住嘴角的笑意,眼角眉梢都是得意,伸手抱過那束豔麗的玫瑰花,“那我就收下了,這束玫瑰花我真的很喜歡。樊特助,江總今晚有沒有空,我想請他一起吃個飯。”
“這……”樊高有些猶豫。
姜詞已經端著紅茶走過來,“葉小姐,你要的紅茶。”
葉慈伸手時,碰到了那燙熱的茶杯口,一下子驚起來,將紅茶直接打翻,而那滾燙的茶水,悉數潑在了姜詞手上,瞬時燙紅一片!
姜詞疼的微微擰眉,攥了攥手,倒抽了口涼氣,也許是太疼了,眼底竟然有點點的溼意。
樊高一怔,連忙說:“太……姜小姐,燙的不輕,你還是快去沖涼水吧!”
葉慈很不滿意的白了一眼姜詞,冷哼道:“昨晚倒酒倒不好也就算了,現在倒茶也倒不好,你吃乾飯的嗎?讓樊特助見笑了,你還杵在這裡幹什麼,還不快去沖涼水,難道你覺得我會因為你手受傷,給你放假嗎?”
姜詞忍下脾氣,攥著手轉身快步去了洗手間。
身後,隱約能聽見葉慈諂媚的女聲:“樊特助,你告訴江總,今晚我在悅榕莊酒店999號房等他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