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紫竹林閒逛了會,徐風提出想去地下鬥獸場瞧瞧。
司徒玉聞言眼睛都冒光了,立刻站出贊同。他忍辱負重,就是為了藉助王霸這塊敲門磚,去地下鬥獸場打探白如畫的訊息。
王霸則是一口答應,沒有懷疑。地下鬥獸場聲名在外,甚至不少仙門大人物跨越海域來到紫竹林,就是想一睹血腥殘暴的角鬥場面。
鬥獸場的入口隱藏在一片竹海中,這裡有人看守。只有熟客,或者一些大人物介紹才有資格進入。
守門人模樣看似是人,卻長著一對牛角。她遠遠瞧見王霸,露出卑微神色,討好道:“王小姐您怎麼有空來了。”
“本小姐帶相公過來看看熱鬧。”
王霸挽著司徒玉的手臂,十分親密。
“什麼?”
守門人一臉不可思議,以為聽錯。
王霸臉色當即陰了下去,心中暗道:“他在懷疑我嗎?他希望我嫁不出去嗎?他是何居心?”
王霸越想越氣,額頭青筋暴起,拳頭握緊,嘎吱嘎吱響。若不是未婚夫在場,她不想過於暴力,立刻就要衝上去扭斷守門人頭顱。
“這位是我家少爺,王小姐的未婚夫,你有意見嗎?”
溫陵指著司徒玉介紹,最後質問故意提高了嗓門。這守門人也不知道個眉眼高低,他要是再問下去,十有八九小命不保。他死了無所謂,若是影響了王霸的心情,去地下鬥獸場探查白如畫的計劃也要推後。此事越早越好,遲則生變。
“恭喜恭喜,王小姐大婚可喜可賀。小人也沒什麼好東西當賀禮,這塊極海寒玉就送給王小姐,權表示心意。”
守門人猛然驚醒,連忙掏出一塊寶玉。他看到王霸怒而不發臉色,心中恐懼油然而生,又看了眼邋遢老頭,一臉感激。
這塊玉晶瑩剔透,散發著寒意,守門人戀戀不捨。極海玉產自終年不見陽光的海底,蘊藏著巨大天地靈氣,雖然不低天材地寶,卻也是一件難得的寶物。
邋遢老頭眼睛一亮,一把搶過極海玉,道:“老頭子給少奶奶保管者著。”
“嗯。”
王霸轉怒為喜,對這聲少奶奶的稱呼很是滿意,至於那塊極海玉則置之不理。
不過司徒玉卻是滿臉黑線,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樣。因為守門人看的他的眼中那叫一個怪異,甚至隱隱有幾分敬佩的意思。
“開門。”
王霸說道。守門人如釋重負,知道這條小命算是保住了。他著拉動一條鎖鏈,埋在落葉中的巨石緩緩開啟,有石階通往地下深處。
走進底下鬥獸場,一陣血腥味撲面而來,徐風神色一變,隱隱明白鬥獸場為何隱藏在地下,為何只有熟客領路才能進入。
深淵中的惡龍站在鏡子前凝視自己,或許也會感到恐懼。
邪惡生物喜歡藏在陰暗的角落,不是他們畏懼光明,而是光明之下他們如此醜陋。
就是經歷過罪惡城的邋遢老頭,此刻都感覺一絲頭皮發涼。
整個地下鬥獸場是一個圓形建築,外圍是五層高樓,每一層樓都是上百間房,每一間房子的窗子都衝著裡面。而圓形建築的中心就是角鬥場地,角鬥場裡有十幾個大小不一的鐵籠子,參加角鬥的選手便在鐵籠子裡進行血腥戰鬥。
這裡雖然名叫鬥獸場,但是爭鬥的雙方卻是修士。這些修士似是沒有感情的動物,血紅的眼中透著嗜血冷酷。
慘無人道的廝殺,殘肢斷臂無人收拾,成了豢養在決鬥場中野獸的美食。空氣中瀰漫著血霧,腥臭的味道充斥著鼻腔。觸手可及,一種溼漉漉滑膩膩的感覺,這是血液和灰塵混合,長時間無人清洗形成的汙漬。
鬥獸場裡也擠滿了看客,人聲鼎沸,川流不息。每一個人都充滿興奮,手裡拿著各式各樣的寶物,大聲呼喊聲著,準備隨時下注自己心意的角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