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梆菜你坑小爺啊!”
事到如今,司徒玉也聽明白個七七八八,知道這是讓邋遢老頭給賣了。再一看王霸的那模樣,頓時覺得肚子裡翻江倒海,一陣噁心。
“相公不要心急,按照規矩吃了喜酒才能入洞房。”王霸笑呵呵道。
“吃你祖宗!”司徒玉一道符籙打出,變化出萬千利刃,如一座兵器庫。
砰!砰!砰!
這些兵刃打在王霸身上,寸寸斷裂,連她身上的毛髮都砍不斷,反而有一口長劍用力過猛,碎裂劍片亂飛,竹林倒下了一片。
“王小姐別介意,我們那裡的規矩就是如此,這叫搶婚。”溫陵擔心露餡連忙道。
“沒事,本小姐明白。這叫打是親,罵是愛,相公跟我鬧著玩呢?”王霸一揮手滿不在乎道。
“豬才個鬧著玩。”司徒玉十指交叉變化,結出了一個詭異印法。
“罵人就是罵人,不是歧視豬。”豬堅強嘀嘀咕咕,一臉不滿。
“雙手成印,引雷之法,這小子資質不俗啊!”
溫陵驚道,這是紫禺山獨門手段,在手指間以真氣刻畫符籙,需要時只需結出特定法印即可,就是在紫禺山精通這樣手法的修士也寥寥可數。
轟!
印法成,天雷滾滾,如有仙人高坐雲端錘擊天鼓,引動萬千雷電。
一道天雷劈下,炸裂出上千細小雷蛇。
雷電在王霸身上游走,連她一寸肌膚都傷不到。反而如同烈火鍊金,王霸的每一寸肌肉都發出淡淡的古銅光輝。
“這人肉身可稱最強了。”
徐風同趙天元交過手,深知雷道之法強大。
親眼見到王霸如此堅韌的肉身,就是徐風也自愧不如。
“相公你這手法真不錯,蠻舒服的。但當著外人還是不要秀恩愛了,等到了晚上咱們深入交流。”
王霸笑呵呵道,渾身肌肉鼓脹,如同人形兇獸。
“徐風咱們可是兄弟,你可不能跟那個老梆菜同流合汙。”
司徒玉絕望,這是他最強的攻擊手段了。一想到要和王霸入洞房,這簡直是一場噩夢,司徒玉拼命呼喊求救。
但徐風卻隨手撿起一塊石頭,走過去堵上了司徒玉的嘴,然後道:“不請我進去嗎?”
王霸問:“你是?”
徐風指著司徒玉道:“這是我弟弟。”
“哎呀,原來是大哥啊?快快面請!”
王霸長相粗狂,卻十分懂得禮數,將司徒玉放下,請徐風進院。
“老頭子···那個老頭子是他們兄弟的管家。”
溫陵本想說是司徒玉的爹,但看見也跟著一同進了院的徐一,悻悻改口。
“嗯?原來是管家,本姑娘說怎麼話這麼多。看看大哥這氣勢,威而不怒,這人和人就是不一樣。”
王霸一聽邋遢老頭只是個管家,態度立刻大變,看他的眼神都隱隱有些鄙夷之意。
溫陵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這王霸也太勢利眼,有了相公忘了媒人。
見邋遢老頭吃癟,豬堅強一陣壞笑。但這一刻這豬妖就笑不出來了。
王霸淡淡說道:“寵物走後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