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大的力量衝擊,掀起一波又一波的灰塵,漂浮瀰漫在空中。
厚厚的塵土,包裹住了整個石頭城,遠遠瞧去,似乎一個巨大的土球。
咔嚓!
土球裂開了一條縫,然後無數條縫隙蔓延開來。
轟!
無數土塊落地,又是塵土灰揚,但隱隱約約,可以看清城內的景物。
塵埃落定!
四大金剛護法,懸浮半空。
綠牙老祖四分五裂,不過長長的豬鼻子,仍舊有喘息產生的白霧。
妖族皆是生命力強大,綠牙老祖又時半步聖境。並被完全死透。
只是,綠牙老祖的元神碎裂,靈魂火焰似有似無,已經無力迴天,死亡只是時間問題。
林古不禁心生悲涼,妖族堂堂半步聖境大妖,被殃及池魚,落到這個下場,令人噓唏。
咔嚓!
斷肢碎塊中,一顆巨大的心臟,轟然碎裂。
徐風三人,婦人和小夥計,徹底暴露在浮屠大陣之下。
“小畜生,我們又見面了。”白鶴禪師咬牙切齒,若不是此刻人多眼雜,她要顧及身份,已然衝上去,一雪前恥。
但哪怕白鶴禪師竭盡所能控制情緒,還是神情激動,像是被拋棄的少女,遇見了負心人。
宗門三人,李言成一夥,甚至王文遠,皆是感到奇怪,雖說徐風給永生堂造成了巨大的損失,但白鶴禪師也不至於如此激動。
“哎呦,這不是白鶴禪師嗎?聽說你和我姐夫有一腿呀,難不成來興師問罪了?”柳翎一邊語不驚人死不休,一邊輕聲道:“別忘記我的話,一會見機行事。”
此言一出,再結合白鶴禪師的種種表現。宗門三人,李延成一夥,甚至是王文遠,都不約而同的望向白鶴禪師,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想法,層出不窮。
白鶴禪師咬牙切齒道:“休要胡言亂語,不然本尊將你挫骨揚灰。”
柳翎有仇當面報,從來不吃虧,跳著腳大罵:“老尼姑,臭不要臉,一大把年紀,學人家老牛吃嫩草,勾引我姐夫。瞧瞧你那德行,都下垂了,一看就沒少生孩子。”
“你…你…”白鶴禪師氣急敗壞,指著紅衣姑娘,滿腔的怒火,卻說不出一句話。
紅衣姑娘一撇嘴:“你什麼你,有本事過來打我呀?”
“我…我…”紅衣姑娘的肆無忌憚,致使白鶴禪師有些吃不準,有心思想過去殺人,卻畏懼霸秀劍意。
“真佛慈悲。”這時小林禪師開口:“柳翎,落霞山養育你至今,傳你本領,教你學問,宗門就是你的家,貧僧希望你以家為重。”
霸秀劍意落凡塵,紅衣姑娘的劍意,可謂人間絕唱,從前不曾有,以後更不會有。
因此,他也有些摸不透紅衣姑娘現在的實力,不過他清楚,這世界沒有任何一種力量,可以殺死紅衣姑娘。
既然殺不死,不妨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忽悠紅衣姑娘過來,以防不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