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前,小夥計怒氣衝衝,雄厚真氣四溢,如出鞘寶劍,鋒芒畢露。
“汪汪···汪汪···”
小白狗犬吠不止,水汪汪的眼珠子裡燃起一線生機。
司徒玉,柳翎,皆是如臨大敵,嚴陣以待。
“糟了!”徐風也暗道不妙,一門心思都放在婦人身上,卻忽略這小夥計。
此刻,小夥計不再藏拙,儼然是位靈境大修士。
“老闆娘?”小夥計盯著小白狗半晌,驚疑不決。
“汪汪!”小白狗發瘋似的衝向小夥計,像是回應他的疑惑。
然而,徐風眼疾手快,掐住小白狗脖子,提了起來。紅衣姑娘修士暫失,他與司徒玉不過道境修為,如今形勢極為不利,若是放任婦人逃走,無疑是自斷生機。
“放開老闆娘。”小夥計掃了眼三人,一改低三下四姿態,昂首挺胸,目光中流露出了一絲傲意。
徐風道:“我們無仇無怨,不妨各退一步?”
“放了老闆娘,我保證你們安全離開。”小夥計一口答應。
徐風手掌加重幾分,笑道:“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子,你這般沒有誠意,也莫怨我心狠。”
“住手!”小夥計投鼠忌器,急忙道:“你們想怎麼樣,不妨直說,只要不傷害老闆娘,一切條件我都答應。”
柳翎歪著頭,嘀咕道:“小玉子,你的白月光不純潔。本姑娘賭十兩銀子,他們有一腿。”
司徒玉咬牙切齒,惡狠狠瞪了紅衣姑娘一眼,一言不發,心裡卻問候著紅衣姑娘祖宗十八代,當然,徐風也不例外。
不過,他也只能心裡發發牢騷,抱怨交友不慎。因為,徐風住在城南荒宅,惹不起。紅衣姑娘,地痞流氓,也惹不起。
柳翎自討沒趣,但也自知理虧,悻悻然閉上了嘴。
徐風手上力氣略微減弱,說道:“放棄抵抗,封印修為。”
“好!”小夥計一口答應。
徐風眉頭一皺,本以為小夥計會討價還價,所以才獅子大開口。卻不想,小夥計如此痛快,不過越是這般,說明這婦人越重要,他也越安心。
司徒玉心領神會,走上前,手指一點,一道符籙打入了小夥計的氣府元海。
“可以了嗎?”小夥計身軀一震,臉色慘白如紙。
“可以,我們出了客棧大門就放人。”徐風邊說,邊挪動腳步。
“請!”小夥計讓開道理,但是身形卻跟隨著徐風三人腳步,不斷變化移動,眼睛更是片刻不離小白狗。
徐風三人亦是如此,每走一步,都是小心翼翼。
“現在可以放人了嗎?”樓下正堂,望著離大門只有一步之遙的徐風三人,小夥計再也忍耐不住。
“還給你。”徐風一揮手,小白狗脫手,三人便欲踏出大門。
然而,徐風扔小白狗的那一刻,異變突起。
“破!”
小夥計似金剛怒吼,氣府元海,真氣如氾濫洪水,霎間,破開了司徒玉的封印符籙。
與此同時,客棧房門猛然閉合,轟轟作響。
轉瞬,物是人非。客棧裡,桌椅板凳,傢俱擺設,統統消失。舉目望去,一片血紅,水缸粗細的繩子,縱橫交錯。腳下,更是有著一層薄薄的粘稠液體。
“汪汪!”小夥計腳邊,小白狗似乎見到親人,搖頭晃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