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樣鑞槍頭,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婦人白眼大罵,即便體驗卻比昨夜那中年人強百倍,可人心不足蛇吞象,見識過星辰大海,心中自然渴望,去往更繁華美麗的地方。
婦人正想施法,解決司徒玉,然後去找徐風再行雲雨。
然而,司徒玉體內的浩然正氣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陰毒詭譎的氣息。
婦人一驚,想推開壓在身上的司徒玉,不過那陰毒詭譎的力量,卻牢牢吸附住她,並且一點一滴蠶食她體內的力量。
“成功了!”柳翎興奮喊道,一馬當先衝出房間。
二人推門而入,眼前場景不堪入目。
但是,這一幕又似曾相識,徐風莫名想到兒時,古牛鎮上,一條高大惡犬與一條小巴狗相愛了,然後某天,一群孩子圍著兩條狗,七嘴八舌。
“好手段,老孃小瞧你們了。”婦人冷冷道:“成王敗寇,老孃無話可說,談談條件吧?”
柳翎正想開口,司徒玉卻清醒過來,同婦人四目相對,霎時臉紅脖子粗,瞧了瞧下面,看了看婦人,牟足了力氣喊道:“救命啊···抓女淫賊啊···”
婦人愣住了。
徐風,柳翎,也愣住了。
悲慘呼救聲,振聾發聵。司徒玉又羞又怒,劇烈掙扎,然而身體裡力量卻緊緊吸住婦人,任他如何用力,也掙脫不開,二人似魚和水,相互依偎。
期間,婦人更是發出靡靡之音,刺激司徒玉的心臟,物理加神通,雙管齊下,如不可撼動的高山大嶽。
樓下,小夥計邁步徘徊,心裡似有種子發芽,癢癢的。不過礙於婦人的警告,他也只能嚥了咽口水,壓下躁動不安的心。
“閉嘴!”
徐風,柳翎,異口同聲呵斥。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婦人乖乖閉上了嘴巴。
“你們怎麼在這裡?”司徒玉卻更加不知所措,痴痴看著徐風和柳翎,心頭千思萬緒,五味雜陳。
柳翎惡人先告狀:“你被這妖婦蠱惑了,我們是來救你的。”
徐風也昧著良心道:“你不要亂動,這妖婦手段十分高明。”
臉!
灰頭土臉!
人!
丟人到家。
人活一世,這兩個字最重要,就是青樓裡最下賤的女子,也不會公然在街頭做買賣。
此時此刻,此情此情,縱有舌辯群儒之才,也無言以對,也無計可施。司徒玉只想找到一個地縫鑽下去。
只是地縫沒有,卻有兩座雄奇高峰。
該發生地都發生了,不該發生地也發生,事到如今,司徒玉也顧不了那麼許多,一頭埋入山峰之間。
婦人一陣輕笑,撫摸著司徒玉頭顱,說道:“長江後浪推前浪。想不到,老孃會敗在小輩手裡。也罷,二位有什麼要求,不妨明說。”
柳翎道:“你說錯了,不是我們有要求,而是你。”
婦人目光陰毒如蛇,冷冷道:“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