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通商隊離開不久,荒地四周虛空扭曲。
少司命黃山伯,十萬大山,孫先生,周先生,白先生,四大聖境強者,陸續走出虛空。
四人環顧四周,眉頭一皺,方圓百里,寸草不生,峰巒崩碎,這片地域淪為一片平地。
如此強大的力量,如此驚世駭俗的神通手段,四人抿心自問,倒是也可以做得到。
但是,空氣之中,殘存的劍意,不禁令四人心驚。
“霸秀劍意!”黃山伯喃喃自語,難以掩飾內心的驚恐慌張。
其餘三人,皆是沉默無言,修煉巔峰,無敵世間,在那些一襲紅衣面前,就是一句笑話。
隨後,柳玄英,李慕白,也從虛空中走出。
兩位少年天驕,目睹過周圍景象,相互看了一眼,既有疑惑好奇,也震驚於這強大的破壞力。
這一行人,便是天機閣最後一批人手,由黃山伯親自帶隊。
按照原本計劃,他們本應該出手剿滅永生堂,圍殺白鶴禪師,順便剷除不尊天子詔命的宗門人士。
然而卻不知為何,黃山伯遲遲不肯動手。
李慕白看不透,柳玄英更看不透。
兩位少年天驕,在同輩面前,可以呼風喚雨,但在這四人面前,也只是晚輩,唯有聽命行事。
“幾位忙著呢?”突然,一個聲音透過虛空傳來,練刀客赫然現身。
黃山伯問: “你怎麼來了?”
李苦反問:“那你們又怎麼來了?”
黃山伯不屑道:“自然是奉天子詔命。”
李苦一副吊兒郎當模樣,冷冷道:“彼此,彼此。”
黃山伯的臉色有些難看,盯著李苦,一言不發。
李苦正了正腰間刀,笑道:“司命大人怎麼一臉苦大仇深,難不成你天真認為,天子就你一個心腹。”
山間大道。
大通商隊。
“徐大哥,你說那荒廟怎麼突然就消失了?”
“徐大哥,你說是不是鬧鬼呀?”
“徐大哥,你渴不渴,餓不餓。”
“徐大哥······”
陳玲似乎一隻百靈鳥,嘰嘰喳喳,話癆不停,吵鬧的徐風暈暈乎乎,耳朵都起繭子。
閻王好鬥,小鬼難纏。徐風三人信口胡謅,一陣鬼話連篇,打發了大通商隊眾人。
陳大通雖心有疑惑,但走南闖北,見識過很多怪人怪事,只要人和貨物安全,他卻是不太計較。
商隊一眾漢子,也都是粗俗之輩,吃飽喝足有錢賺,矇頭大睡不理是非。
唯獨陳玲,正是好奇心重,嚮往自由俠客江湖的年紀,不依不饒,一副誓要追究真相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