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洪搖搖頭,遙控永生堂談何容易,白鶴禪師明面效忠,背地裡卻暗懷鬼胎,而卻天子掌控的天機閣一天比一天強大,幾乎無孔不入,這個時候派遣人去青州,無疑是去送死。
見狀,中年道人又問:“永生堂知道多少我們的事情。”
劉洪道:“這方面聖主儘管放心,我只是交給他們凝聚信仰之力的方法,老頭子就是剿滅了永生堂,最多也就是收集到我修煉信仰之力的證據,不會知道的更多。”
“蠢貨!”中年道人怒道:“這已經夠了,倘若周天子啟動九轉命輪,就能追本溯源,那時我將無處遁形。而且你別忘記了,王文遠去了青州,他想殺了那孽種,期間難免會留下不屬於人間的東西,若是也被周天子獲悉了,我們的處境便能加危險了。”
劉洪一驚:“九轉命輪如此強大。”
中年道人道:“那是逆轉乾坤,重開天地的法器,威力之大,不是你能想象的。”
劉洪陷入了沉默,良久他又問:“那麼現在該怎麼辦?”
略作思考,中年道人道:“事已至此,我不管你想什麼辦法,一定要保住永生堂的核心秘密,只要核心秘密安然無恙,周天子即使猜測到了什麼,也奈何不了我們。”
劉洪面露難色,卻還是點了點頭。天子派遣一明一暗,兩方人馬,處理青州邪教,這期間又是摻雜很多複雜因素。宗門,朝廷都有自己的計謀。守墓人也與那孽種關係非同一般,白鶴禪師更是兩邊吃好處,此時青州已經亂成了一鍋粥,這個時候他也沒有把握能保住永生堂。
中年道人的漸漸隱去,卻有聲音傳來:“我也知道你難,但無論如何,永生堂保住核心秘密,不能牽扯到我們身上。”
密室內,劉洪睜開雙眼,一臉愁容。
劉洪走出密室,看向守候在門邊的康舒,問:“我們在青州還有人可以調動嗎?”
康舒道:“血影還潛伏在青州。”
“嗯?”
劉洪疑惑:“他怎麼去了青州。”
康舒道:“殿下當初交代,替血影找一處藏身之地,我便安排他去了青州。一是青州有永生堂,也算是我的地盤,比較安全。二是我擔心永生堂有異心,血影在青州也有個牽制。”
“哈哈···哈哈···”
劉洪興奮大笑,拍著康舒肩膀:“本王有你康舒一人,可抵千軍萬馬。”
“殿下言重了。”康舒躬身道:“殿下可是有事情交代血影。”
劉洪眼中閃過一絲厲色:“修書一封,囑咐血影,命他關注青州局勢,若是永生堂有覆滅危險,立刻殺了白鶴。”
康舒臉色頓時一變:“殿下此舉相當自斷臂膀,雖然朝廷派遣人手前往青州處理永生堂,但事情還沒有發展到那一步。我們完全可以藉助青州官面力量,然後聯合朝臣,想辦法保住永生堂,哪怕失敗,也必要殺一位聖境強者。白鶴禪師一方梟雄,日後會有大用。”
劉洪嘆息:“本王也不想這麼斬盡殺絕,可眼下青州局勢太複雜了,誰也說不好會走到哪一步?白鶴知道事情太多,現在又同宗門,王文遠攪和到了一起,此事不能冒險,你就按本王的意思去辦吧。”
言罷,劉洪大步離去,獨留有些愣神的康舒在原地。
劉洪徹底消失在視線後,康舒嘴角掛上一絲笑容,不過一閃而逝,又恢復一副古板模樣
其實,康舒明白劉洪說的那些話,只是搪塞推脫之詞,昨日他們一起議事,劉洪的意思還是儘量要保全永生堂,但從密室出來後,一切就都變了。
意味深長看了眼身後的密室大門,康舒眉毛一挑,緩步離去。
沒多久,三皇子府邸,先後有兩道身影趁著夜色掩護,潛入前方繁華的燈火人流。
鎬京城有上百萬人口,熱鬧非凡,晝夜不息。這兩道人影,進入人群后很快失去了蹤跡。
一道身影出了鎬京城,一道身影推開了皇城一側的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