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玉也愣住了。
二人停止了鬥嘴,同時看向徐風,他們的目光很複雜,有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意味。
徐風的臉色更黑了,有一種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感覺。
越描越黑,徐風剛想彌補解釋,柳翎卻掩面,搶先道:“家門不幸,姐夫不哭。我會跟爹孃說的,到時候多給你點嫁妝。”
徐風有種掐死柳翎的衝動。 紅衣姑娘的嘴,就是世界上最大的坑,她哪裡是為家族名譽考慮?分明是擔心,手裡的欠條,變成了一張沒用的白紙。
司徒玉也道:“兄弟,想開點。生活若想過得去,頭上哪能不帶點綠?但是你放心,我嘴最嚴,這事肯定爛肚子裡。”
柳翎更是似小雞啄米般點頭:“姐夫,想開點,我代表商王府跟你保證,孩子絕對跟你姓。”
徐風欲哭無淚,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悔不當初,自己的嘴為什麼那麼賤。
轟隆!
另一邊,由於柳翎分神,人形生物眉心豎眼,湧出來的火焰,擊潰了劍意。
三人頓時一驚,可那人形生物卻沒有乘虛而入,而是目不轉睛地盯著三人。
“你們在一起了,”火焰中心,人形生物的眼神從柳翎身上挪到了徐風身上,目光之中,有疑惑,有恐懼,也有敬畏。
只是這話有些曖昧,尤其是柳翎和徐風的關係。自古以來,這就是一個引人遐想的話題。
司徒玉藏在柳翎身後,露出半個腦袋,一臉好奇聞道:“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本公子怎麼不知道呢?”
“你想知道什麼?”柳翎頭也不回,小腿彎曲,踹在了司徒雨大腿上。
“我什麼也不知道,我什麼也不知道。”司徒玉渾身一個激靈,這一腳要是偏一點,他就要步大白鴨子和文長老後塵。
徐風問:“你是誰?”
“我是誰?”人形生物哈哈笑道:“我只是流落人間的罪人。”
徐風眉頭一皺,人形生物雖然長相與人有些不同,但可以確定,他的思維意識,同人一般無二。
柳翎,司徒玉也盯著人形生物,一言不發。
這世間,有這麼強大的罪人嗎?
什麼樣的存在,可以定人形生物的罪責。
“霸秀劍意,她的兒子,你們身上還有守墓人的氣息,該來的都來了,不該來的也來了。這便是命,誰也擺脫不了的命運!”人形生物悵然若失,自言自語。
徐風猛然一震,厲聲喝問: “你認識我母親嗎?”
想殺他的人,想保護他的人,甚至是這不相干的人,都知道他的父母是誰,唯獨他不知道。
“你會知道的,終有一天,你會回到你真正的故鄉。”同所有人一樣,這人形生物,也不想告訴徐風真相。
徐風道:“今日你不說實話,休想離開。”
人形生物不屑:“憑你嗎?”
徐風道:“當然不止我。”
“還有我。”柳翎面無表情,卻擲地有聲,她站在那裡,如同一柄撕裂蒼穹的寶劍,寒光劍芒,攝人心魄。
“還有我。”司徒玉也挺身而出。
“想好從哪說起了嗎?”徐風微微一笑,這就是朋友,他會坑你,他會扔下你跑路,他見縫插針,捅你一刀。但絕對不會讓你獨自面對危險。
“你和她很像。”人形生物盯著徐風看了好久,輕輕一嘆。然後目光挪到了柳翎身上,說道:“你可斬天地日月,卻威脅不了我,因為我即將重生,有緣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