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纖玉指的每一次落下抬起,大白鴨子的胸膛都是劇烈起伏。不知不覺,衣裳溼透。
突然,它眼珠子一轉,一咬牙,一跺腳,撲通跪下,抱住紅衣姑娘的大腿,哭嚎道:“小鴨子冤枉啊…小鴨子啥也不知道…大姐可不要聽小人讒言吶…”
大白鴨子一把鼻涕一把淚,哭爹喊娘,似乎受了多大的委屈,淚水更是如泉湧,那叫一個真實,它不登臺唱戲都屈才了。
“你這是幹什麼?我當然相信你啦!”柳翎扶起大白鴨,貼心為它擦拭淚水,說道:“這事過去了,接下來說說晚上吃什麼?”
大白鴨子一喜,也不哭了,也不鬧了,嘴一撇:“大姐想吃什麼儘管開口,小鴨子說話好使。”
司徒玉,白如畫,李道宗,明法,四人一頭霧水,這可不是柳翎性格,這姑娘下手黑著呢。
“想吃什麼都可以?”柳翎一臉期待。
“嗯。”大白鴨子重重一點頭。
然後,柳翎咧嘴一笑,一手按住大白鴨子肩膀,突然飛起一腳。
“嘎嘎…”
大白鴨子慘嚎,雙手捂住下面,弓身如蝦米,臉紅脖子粗,舌頭都耷拉了出來。它一口接著一口的喘著粗氣。那劇烈的疼痛,前半生不曾有過,後半生也很難再會有了。
司徒玉,李道宗,明法,同時一顫。同為男人,他們可以感受到大白鴨子的痛苦。就是巍峨不動如山的小林禪師,合十的雙手都抖了一下。
須彌山修士,四大皆空,無慾無求。色戒更是修行路上的絆腳石。但和尚也是人,沒人想當宮裡的太監。
柳翎那漂亮的臉蛋,此刻兇相畢露,她惡狠狠道:“本姑娘想吃鴨蛋。”
“沒了…沒了…”感受著下面的變化,大白鴨子悲痛欲絕,念念叨叨,如同瘋魔。
邋遢老頭一臉猥瑣,安慰道:“別傷心,你體質特殊,還會長回來的。”
一間房內,徐風猛地坐了起來,一把掀開被子,衣服還在,卻不是先前那套。可有總比沒有好,至少最後那道防線,還是原裝。他鬆了口氣,環視四周,發現已經回到了刺史府。
守在床邊的徐一興奮道:“主人你醒了。”
“你沒對我做什麼吧?”徐風又把被子蓋了上。
徐一道:“就給你換了身衣服。”
聞言,徐風懸著的心才算徹底放下,活動著發酸發麻的手臂,他又問:“剛才那是什麼聲音,叫得那麼悽慘,府上在殺豬嗎?”
徐一道:“紅衣裳想吃鴨蛋。”
“鴨蛋?”徐風一愣,隨後驚道:“她把大白鴨子宰了?”
但是很快他就反應過來,大白鴨子是公鴨子,即使殺鴨,也不能取蛋。
“鴨蛋,鴨蛋,鴨蛋…哦,鴨,蛋。”
徐風反反覆覆唸叨,神情卻愈發詭異,嘴角劃過一道弧線。
人還要讀書,文化博大精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