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文淵城,密室內,王文遠一口鮮血噴出。
“王公子!”白八寶一驚,慌忙上前攙扶。
王文遠甩開他手,擦去嘴角血跡,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劍意似秋風掃落葉,神國土崩瓦解,徐風猛然睜開雙眼,環顧四周,還在斷崖前,血池依舊,倒懸屍依舊,身後的隧道也是來時模樣。但他還沒來得及慶幸破除幻境,更大的麻煩來了。
“你想幹啥?”才出狼穴,又入虎窩。割肉之痛尤在,此刻又驚出了一身冷汗。他的衣裳不知去向,只剩下一條內褲,以及搭在內褲邊上那雙潔白玉手。
“脫衣裳。”徐一理直氣壯,眼中還有幾分期許,似乎是等待主人誇獎的寵物狗。
“你脫我衣服幹什麼?”徐風有些慌,女孩子長大,有需要可以理解,但她可不想跟一個萬年老怪物發生點什麼,白鶴禪師那件事都夠噁心,何況是一個能當白鶴禪師祖宗的人物。
“熱!”
徐一地回答很完美。徐風很無語,他知道熱,都他孃的是從熱開始的。
轟!
突然一聲巨響,隧道裂開一道口子,幾道身影闖了進來。
“額的娘啊!本姑娘看見了什麼?”柳翎驚呼,破鑼嗓子震天響。
“真佛慈悲!”
小林禪師,明法小和尚同時唸誦佛號,低頭垂目,默唸佛經。
“有日子沒見了,徐兄還是這般風流。”周坤伸長了脖子,似嗑瓜子的長舌婦,吃瓜看熱鬧。
“徐兄!。”李道宗一抱拳,浩然正氣的臉龐,閃過一絲春色。哪個少女不懷春,哪個少年不多情?可惜,紫禺山規矩森嚴。
“誤…誤…誤會…”徐風欲哭無淚,百口莫辯。
“嘖…嘖…”柳翎學著落霞山腳下,王寡婦的模樣,嘖嘖了半天,幽怨道:“姐夫,你真畜牲,徐一都不放過,可憐我那瞎眼姐姐。”
“哎呀,這小子哪裡是畜牲?這他孃的是勇士,什麼玩意兒都敢玩呀!”知道徐一底細邋遢老頭,目光裡流露的只有敬佩。
“都…都說是誤會了,你們不要亂想,我可以解釋。”徐風很心虛,嘴都瓢了。
“恩,我信。”柳翎語氣平淡,但臉上的神情豐富多彩,分明是信你有鬼。
“你…你…”
徐風氣急敗壞,罵道:“一肚子壞心眼,活該你跑馬場。”
此言一出,小林禪師,明法小和尚,李道宗,皆是噤若寒蟬,同時退後一步。
紅衣姑娘不僅壞心眼多,心眼更小,有仇從不隔夜。
然而出乎他們預料,柳翎卻是不以為意,她一挺胸膛:“你咋知道小,你摸過嗎?我姐姐都讓你摸懷孕,你還想姐妹雙收。”
秘聞!
驚天秘聞!
大德高僧的小林禪師,都豎起了耳朵。
“我…我…”
永遠不要跟女人講道理,更不要跟女流氓講道理。徐風兩眼一黑,直接倒地。 丟人丟到了姥姥家,他不想活了。
徐一卻嚇了一跳,焦急喊道:“主人,你怎麼了,是不是熱的,要不這件也脫了。”
徐風腦子嗡的一聲響,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