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道火符化作十團火焰,但庚金之氣如洶湧江河,很快淹沒了十團火焰。
“區區符籙能奈我何?”廟祝猖狂道,一拳轟出,司徒玉不敵,吐血後退。
轟!
真氣奔騰,君子劍意浩浩湯湯,白如畫從大殿裡衝了出來,她周身劍意瀰漫,寒光閃爍,似是烈陽墜入人間。整個人朝著廟祝撞了過去。
劍意如風,席捲廟宇,驅散塵土。
徐風趁機一拳轟出,拳頭上火焰升騰,有鳳凰虛影浮現火焰中。
司徒玉擦去嘴角鮮血,虛空佈陣,將雷霆之意融入陣法之中,又將陣法凝聚在掌心,對準廟祝的心口就拍了下去。
轟!
徐風,白如畫,司徒玉三位道境同時出手,聲勢駭然,廟宇內房屋倒塌,地面更是裂開了一道縫隙,巨大撞擊力,似龍吟九霄,透過籠罩廟宇的陣法,直達外界。
街道上,一眾閒逛的百姓,紛紛是一臉迷茫,環顧四周,卻又沒發現任何異常,念念叨叨幾句,又開始了自己的營生。
廟祝不動如山,任由三股道意入侵。金道符甲金光燦燦,符籙閃爍,薄薄一層的庚金之氣,擋下了全部力量。
“這簡直就是王八殼。”白如畫抱怨,君子劍意如虹,這一刻,已然是她的最強手段。
“堅持,本公子就不信了,我們三人合力破不開一副符甲。”司徒玉掌心有雷霆炸裂,萬道雷芒,如奔騰野馬,去勢洶洶,但庚金之氣更勝一籌,切割萬千雷芒,砍瓜切菜一般,不費吹虎之力。
一時間,雙方僵持不下。
“朝廷走狗,自不量力,一副符甲都破不開,也妄想剿滅我永生堂,痴人說夢。”廟祝的聲音,透過金色符甲傳了出來,充滿了不屑與嘲笑。
徐風道:“你已經受了重傷,雖然憑藉符甲力量暫時壓制,但是又能堅持幾時。儘早投降,協助朝廷剿滅邪教,饒你一命。”
“哈哈···你說得很對,我撐不了太久,可殺了你們卻綽綽有餘。”廟祝沉吟獰笑,金道符甲金光大盛,庚金之氣更勝從前。
轟!
廟祝冥頑不靈,鐵了心的效忠永生堂,徐風惱火,長生不死功運轉,真氣遊走,五十點瞬間連成一線,一股巨大的蠻力順著手臂到達拳頭,強大力量直接撞了過去,庚金之氣立時碎裂,廟祝也被震飛了出去。
然而廟祝在空中一扭,迅速調整身形,重新回到了地面,他驚道:“你的實力不會在宗門三傑之下,很難想象你這樣的天縱奇才,會籍籍無名。”
這是一句很高的評價,宗門三傑,當世修行天才,年輕一輩,無人出其右。
徐風淡淡道:“天機閣人才輩出,我不過是其中一人。永生堂佔據青州,也想幹預朝政,聽我一句勸,只要你交代了永生堂的一切,就饒你一命。”
廟祝一怔,隨後道:“大周朝當真今非昔比,從前的天機閣,不過培養一些密探,遇上棘手之事,往往需要求助宗門,現在竟然培養了一批天驕。白鶴禪師預料的沒有錯,此消彼長,現在不反抗,遲早有一日,大周朝會吞了宗門。”
“冥頑不化。”
徐風苦口婆心,一心想收服廟祝,此為突破口,剿滅青州邪教。但見廟祝誓死不降,他也慢慢失去了耐心,手掌中,浮現一縷黑色液體。
“少跟他廢話,本姑娘還不信,她的龜殼無懈可擊。”白如畫一翻手,握住龍王寶鏡,一道神光射出,五彩斑斕,似雨後雲霞。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