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鴨子一臉苦瓜相,自作自受。
山洞內,一口大鍋底下,木柴火勢正旺,誘人肉香陣陣襲來。
“真香啊!”司徒玉吸了口氣,眼睛死死盯著鍋裡的肉。
“鴨子你這手藝不錯嗎?”白如畫端著小碗,守在鍋邊,嘴角有一絲晶瑩。
“那是自然。”大白鴨子得意洋洋,不斷攪拌。
靈禽秉承天氣靈氣而生,肉質鮮美,只需一丟丟鹽調味即可。況且,大白鴨子又捉來了一隻十多斤的大王八,二者放在一起燉,更是香飄十里。
“這東西好吃嗎?會不會有毒啊,用不用我先嚐嘗?”徐一望眼欲穿,哈喇子直流。
徐風問:“你不吃飽了嗎?”
“嗯,飽了,我就看看。”徐一嘴硬,但眼珠子盯著鍋裡的肉,一動不動。
徐風莞爾一笑,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徐一現在這張嘴,跟大白鴨子有一拼了。
很快,肉燉好了,幾人開始大快朵頤,吃得滿嘴流油,面紅耳赤。
靈禽的肉質不僅鮮美,而且蘊含了磅礴的天地靈氣,堪比天材地寶。
“什麼味啊?”徐一盯著幾人碗裡的肉,使勁咽口水。
司徒玉問:“你不吃過了嗎?”
徐一道:“我吃的是雞,你們吃的是鴨,這味道能一樣嗎?”
白如畫道: “一起吃點?”
“吃飽了,你們吃。”徐一搖搖頭,不過口水卻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見狀,徐風終究恨不心,盛了一大碗,遞了過去。
徐一接碗的動作那叫一個麻利,不過依舊嘴硬:“我就嚐嚐。”
徐風,司徒玉,白如畫皆是搖頭苦笑。這個徐一,好的不學,偏偏跟大白鴨子學嘴硬,她難道不知,就因為這張嘴,大白鴨子吃了多少虧。
結果,徐一嚐了一碗又一碗,最後吃到興起,嚷嚷著要再去捉幾隻靈禽,燉著吃。
吃飽喝足,一行人靠在牆壁上閒聊,一大鍋肉,湯汁都沒剩下。
“撐死了,本姑娘第一次吃這麼飽。”白如畫拍著圓鼓鼓的肚皮,打了一個嗝。
徐風惋惜道:“可惜無酒。”
司徒玉:“酒還不好辦,一會我就出去買。”
大白鴨子卻擺擺手,“買酒不如借酒,臥龍嶺的諸葛先生好酒如命,他的酒庫裡有不少好酒,下次我們去借點。”
三人鄭重一點頭,很是驚奇,大白鴨子的狗嘴竟然吐出了象牙。徐風也忽然覺得,帶大白鴨子進入十萬大山是明智之舉。
時光飛逝,一晃一月過去了,徐風一行人的日子過得安逸且滋潤。平時忙於修煉,嘴饞了就去大竹峰,偷只靈禽回來打牙祭。
因此靈禽功效,他們的修為也是與日俱增,徐風修煉長生不死功,成功貫通三十處穴位。
這一日,青天白日,一行人肚子饞蟲鬧得列害,更是不顧及朗朗乾坤,他們又去大竹峰偷了一隻靈禽,順道去臥龍嶺順了兩罈子美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