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聲巨響,大白鴨子鑲嵌在了石壁內,昏死了過去。
“你下手也太狠了,不過這樣也好,不然天天堵在山洞門口,來回很麻煩。”司徒玉苦笑,這幾天,大白鴨子沒少作妖,一人一鴨,為此爭吵不休,甚至為了回懟他,它還吟詩一首。
夢鴨隨風來,
夢鴨隨風去。
你來夢鴨走,
你去夢鴨來。
這可把他噁心了一番,堂堂司徒大公子,萬萬沒想到,有一天會吃鴨子的狗糧。
“這鴨子還真有意思?”白如畫輕笑,想不到,有一天大白鴨子那張狗嘴,吐出了象牙。而且像是一個文酸老學究,動不動吟詩一首,敢抒胸懷。
“失誤。”
徐風也是嚇了一跳,他只使用了四成力,卻將皮糙肉厚的大白鴨,嵌入了石壁,致其昏迷。 長生不死功的強大,遠遠超乎他的預料,如今他的肉身力量,相較從前,可謂天上地下。
不過眼下,他都沒有繼續糾結此事,而是攔住了一位過路人,問:“有勞兄弟,你們要去哪裡,是不是出了什麼大事情?”
這人恰巧居住青林山,自然認出徐風,恭敬道:“徐公子不知道嗎?趙先生今天開壇授法,我們都是去往大竹峰的。”
徐風疑惑:“十萬大山不是有規矩,先生講座,只准本地域弟子參加嗎?”
這人道:“徐公子有所不知,其餘先生講座,都是回答修煉上的疑惑,而趙先生講座,卻是傳授煉丹之道,有興趣的人都可以去學習。”
言罷,這人匆匆離去,怕去晚了,佔不到好位置。
“我們也去看看。”司徒玉來了興致,雖然它的符籙丹道之術,得到過邋遢老頭的指點,也算是精通。但相較一位聖境修士,邋遢老頭那點門道,顯然不夠看。
“也好,天天瞧死鴨子做春夢,腦子疼。”徐風點點頭。
“我也去。”白如畫自告奮勇,也受夠了大白鴨子天天發神經。
徐風看向徐一,囑咐道:“我們出去一下,你可別真把它烤了吃了。”
“嗯。”徐一打了個哈欠:“帶只燒雞回來。”
“啊!”
三人神情一滯,不禁回憶起了靈禽的美味,忍不住咽口水。
大竹峰,熙熙攘攘,大概有上百人,皆是來聽趙先生講課。
徐風三人正欲上山,突然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幾位好久不見,都還活著呢。”
徐風尋聲看去,只見白八寶在身後不遠處,注視著他們。
白如畫橫眉冷對:“你不也沒死嗎?”
白八寶上前幾步,微微揚起頭顱,“不知道你的嘴巴,是不是和拳頭一樣硬?”
“試試不就知道了嗎?”白如畫不甘示弱,手指轉動,周身環繞十口飛劍,如龍吟顫動。
“哈哈…”
白八寶冷笑:“這繡花針不錯嘛,姐姐這樣的天驕,進入天機閣,為朝廷效力,實屬可惜,應該去絲綢店當繡娘。”
“長姐為大,今日我就實行家法,撕爛你的臭嘴。”白如畫手指一點,十口飛劍如游魚,劍尖銜著劍尾,似乎一道長虹,寒光爍爍。
“你以為你是白家嫡子嗎?咱們倆都是庶出,半斤八兩。”白八寶面色一沉,一拳轟了過去,真氣如一張漁網,緩緩鋪開,隱隱約約,有一座大山轟然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