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幾步,它回頭看,見徐一沒有跟出來,這才放心,邁著小四方步,在山洞附近轉圈圈。琢磨著風頭過後,去紫霞山弄只仙鶴來吃。想著想著,口水忍不出流了出來。
突然,一陣迷人的香氣,鑽進了它的鼻子裡。
這香氣味道十分特殊,不似花香,不似肉香,也不似酒香,卻偏偏給它一種欲罷不能的感覺。
“好香啊!”大白鴨子狠狠吸了口氣,頓時心醉神迷,飄飄然如乘風欲仙。
它眼神一亮,像是發現了一塊瑰寶,小眼睛左顧右盼,確定這香味未曾驚動徐風幾人,嘿嘿一笑,然後重重吸了口氣。
“啊…爽…”
大白鴨子長長呻吟了一聲,如痴如醉。緊接著又是一個深呼吸,強大的吸力,致使四周草木花石,輕輕移動。
“成功了!”
聽到呻吟,李言成一喜,險些驚撥出聲。嚇得他趕緊捂住嘴巴,臉上肥肉一顫一顫的。
“這是開始了的節奏嗎?王公子的春藥,當真奇效。”袁天豹猥瑣壞笑,眼中冒出了光芒,似乎已經看見了一幅香豔畫卷。
“既然春藥起了作用,我們還不動手?”袁天虎迫不及待,一雪前恥。
“莫要心急,一切聽王公子吩咐。”袁天龍擺出一副以王文清馬首是瞻的姿態。
此時,他心中對王文清的佩服,可謂五體投地。如此陰損的主意,這是一般人能琢磨出來的嗎?
前有某某蓋中蓋,今有王文清筍中筍。
“不急!”
袁氏三兄弟誠心拜服,王文清心中竊喜,表面上卻裝出一副風輕雲淡,盡在掌握的神情。他緩緩開口:“本公子再給他們來一劑猛藥,確保萬無一失。”
言罷,王文清手掌一翻,又多出了一塊冰塊,震碎後,卻是空空蕩蕩,沒有冒出先前那般的粉色煙霧。
李言成問:“這塊冰裡怎麼什麼都沒有,是不是拿錯?”
袁氏三兄弟,也如好奇寶寶,動作整齊劃一,點了點頭。
“這才是好東西!”王文清輕輕吹了口氣,如微風拂過。做完這一切,他才解釋道:“此藥名為春之氣,無形無質,極其霸道,蠻荒兇獸聞了,也壓制不住體內的躁動,先前那紫色煙霧,也是由它勾兌出來的…”
說到此處,王文清神情有些落寞,眼中充斥著一股戾氣。春之氣,原本是他準備用來對付無妄海中的蠻荒兇獸。
不過無妄海走一遭,卻一言難盡。罪惡成,無盡黃沙,那一幕幕屈辱浮現腦海,令他咬牙切齒。
李言成似乎看穿王文清的心思,這一切他也深有感觸,惡狠狠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今天就是徐風身敗名裂之日。”
“哈哈…”
王文清眼睛一亮,喉嚨裡發出了毛骨悚然的笑聲:“徐風,你死定了。”
“王公子機智無雙,他們豈是對手?”
“不錯,他們幹出來這種醜事,就是我們不出手,他們還有臉面,繼續留在十萬大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