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不知是柳小姐,多有得罪。如柳小姐不棄,我們之間的約定依舊算數。”
徐風抱拳一禮,調戲下殺手姑娘倒也無妨,但殺手姑娘轉眼變成未婚妻,有些事情最好還是說清楚。
“你們不認識啊!這是作風問題。不過你們這關係倒也無所謂。”
司徒玉笑嘻嘻,看向徐風的眼神那叫一個敬佩,竟然睡了大周鳳凰。但轉念一想,與未婚妻共度良宵,也無傷大雅。
“這以後都是一家人,就當是比武前的套招好了。”
白如畫也自然向著徐風說話,而且權貴世家嫁女之前,送一個丫鬟過去,試試女婿的能力水平,也是常有的事情。只不過商王府有些特殊,柳玄英這個正主親自試探了。
“閉上你們臭嘴,我們之間是清白的。”柳玄英怒不可揭。
“你們人族玩得真亂。床都塌了,還沒有清白的。”豬堅強嘖嘖嘴,連連搖頭。
“老頭子當真活久見了,現在這年輕人,看不懂嘍。”邋遢老頭摸著山羊鬍子,唏噓感慨。
“什麼意思?連人是誰都不知道,就把穿幹塌了。你當我商王府可欺不成。”
柳翎突然厲聲質問,像是一頭兇狠的小豹子,張牙舞爪,一副要為姐姐討回公道的架勢。
“不然呢?”
徐風很無奈,很無辜,他想不通,柳玄英既然選擇隱藏身份,雙方也達成約定,又為何不遠萬里前來相見。但紅衣姑娘想什麼,他一清二楚。有錢能使鬼推磨,有錢也能令紅衣姑娘賣姐姐。
果不其然,柳翎看似正義凜然,卻道:“這可不行,便是你們有婚約在前,也不能如此糟蹋我姐姐,得加錢!”
“柳翎,你給我過來。”
柳玄英一個頭兩個大,一開始見妹妹為她出頭,還有些許感動,畢竟是姐妹,血濃於水,胳膊肘沒往外拐。但什麼叫糟蹋?什麼叫加錢?她又不是紅樓裡的頭牌姑娘,這還是自己的妹妹嗎?想到這,她兩眼一黑,身體微微後傾。
“柳姐姐你這是怎麼了?”
黃裳急忙一把扶住柳玄英,小姑娘心急如焚,也不動腦子,想當然,張口就來,“莫不是動了胎氣了?”
“什麼?有身孕了。”
柳翎更是興奮了,指著徐風鼻尖,跳著腳罵:“你個小混蛋,把我姐姐弄懷孕了。這事咱們沒完,錢少了你別想善終。”
“你···你們···”
柳玄英看看她一向視如親妹妹小姑娘黃裳,又看看親妹妹柳翎,頓時氣血攻心,昏死過去。
“柳姐姐你醒醒啊!不要嚇小裳啊!”
小姑娘黃裳搖晃著柳玄英,一臉焦急。
柳翎也衝了過去,握著柳玄英的手,關切道:“姐,你怎麼了?是不是要生了。”
徐風一臉黑線,紅衣姑娘就是紅衣姑娘,賣自己親姐姐,眼睛都不眨一下。
雞飛狗跳,一場鬧劇。
從始至終,也只有秉承非禮勿視,非禮勿聽原則的周坤,以及茫然無知的徐一置身事外。
今日之事,也是一個奇蹟。畢竟柳玄英是有史以來,第一個被氣昏過去的道境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