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光如火紅花瓣,紛紛揚揚。
漫天光芒,柳玄英與小丫頭黃裳,緩緩走出。
“你?”
徐風一驚,來人是位老朋友了,喜歡夜半入房的殺手姑娘。可令人不解的是,他與柳玄英私下達成合約,各取所需,互不相擾。但殺手姑娘此次來訪,顯然不是為了敘舊情。
柳玄英環視四周,目光一凝,她奉天子詔命,入海外世界,護送徐風迴歸鎬京。出海之際,天機閣密探傳來訊息,大皇子劉洪派遣了一位靈境巔峰大修士入海殺徐風。但大海茫茫,一時半會去哪裡找人?為此大司命大人甚至動用了九轉命輪,窺測天機,探知了徐風位置。
因此在她想來,徐風此時應該很狼狽,甚至已經死亡。那是一位靈境巔峰強者,若不是她攜帶了天子詔命,也不敢貿然前來。但事與願違,大皇子派遣的高手鎩羽,徐風不僅活得好好,頭髮絲都沒少一根,而且看樣子還十分從容不迫,有閒情雅緻與朋友們聊天。
“好久不見了,這是想我了。路途遙遠,辛苦了。”
徐風玩味地看著殺手姑娘,緣分這東西真得很奇妙。此時他倒覺得相較素未謀面的柳玄英,殺手姑娘更和藹可親。
藏在大白鴨子後面的柳翎嚥下口水,臉上神情如一個大染缸,五顏六色,十分豐富。在紅衣姑娘印象中,姐姐柳玄英似乎從未與徐風見過面,這樁婚事也是由長輩定下,但如今看來,二人分明是男歡女愛,你情我願。
小姑娘黃裳更是眼珠子亂轉,小腦袋瓜裡湧現出柳玄英與徐風幽會的畫面,她暗暗賭氣,“哼!柳姐姐這個大騙子,口是心非。明明郎有情,妾有意,卻裝出一副不情願的模樣。怨不得她不願意帶我出海,應該怕我打擾他幽會情郎。唉,女人好複雜啊!明明都有婚約了,還顧忌什麼呢?我長大了,可不能像柳姐姐這般,當敢愛敢恨。”
“你胡說什麼呢!”
柳玄英氣急敗壞,俊美的臉蛋浮現了一絲嬌紅。她和徐風可謂糾葛頗深,甚至初次見面就···想到這裡,她簡直又氣又羞。
“難道我說錯了?想一個人又不是見不得光的事情。”
徐風看著柳玄英羞憤的模樣,覺得很有趣,他一拍腦門,道:“對了,我忘記了,你喜歡半夜偷偷摸摸來。”
“我···我什麼時候半夜偷偷摸摸去找過你?”
柳玄英貝齒緊咬,雙眼冒火,很想衝上回去,將徐風大卸八塊。但徐風卻沒有說謊,一時間她支支吾吾,顯得十分心虛。
“女人啊!你到底想要什麼呢?記得你上次來時,我家床都讓你弄塌了,臨走還順手拿了一條被子,難不成你都忘記了。”
徐風信誓旦旦,語氣中還有幾分埋怨,似是被拋棄的怨婦。調戲一個美女,是每一個男人喜歡做的事情。尤其這個美女還是一位殺手,這種感覺很奇妙,像是在鋼絲上行走,又驚險,又刺激,令人慾罷不能。
“我···我···我···”
柳玄英額頭微微冒出冷汗,她現在百口莫辯。眼前這小賊太可惡了,她氣的牙根都癢癢。但徐風所說又皆是事實。床確實塌了,被子也是她拿走的。不過徐風含沙射影,話到嘴邊留一半,令人誤會。
一旁的小姑娘黃裳眼珠子猛然瞪大,小手不斷的畫著圈圈。一幅幅畫卷在她腦海浮現,夜半三更,弄塌床,有衣不穿,拿被子。想著想著,小姑娘臉色如同大紅燈籠,她忍住不住朝柳玄英肚子看去。
柳玄英原本平坦的小腹,因為憤怒微微起伏,一眼看上去,似乎有些隆起。
黃裳小腦瓜重重一點,恍然大悟,心道:“怪不得最近柳姐姐脾氣很大,娘說過,有身孕的女人,脾氣都不好。”
“兄弟可以啊!”這邊豬堅強嘿嘿壞笑。
“徐風你不介紹一下嗎?”司徒玉也是意味深長,眉毛微微挑起。
白如畫更是莞爾一笑,臉頰湧現紅暈,眉目間神情耐人尋味。相較徐風和司徒玉,她年長几歲,母家又是名門望族,男女之事早早了然於胸。
至於藏在大白鴨子身後的紅衣姑娘,一臉興奮,眼中冒著小星星,似乎看到了金山銀山。在她想來,這生米煮成了熟飯,姐夫是板上釘釘了,以後不愁錢花了。小姨子訛詐姐夫,那是天經地義。她如不擠幹徐風最後一滴油水,那就是王八蛋,簡直愧對先生殷勤教誨。
“哎呀,床都塌了,還是年輕人身體好啊!”
邋遢老頭色眯眯的小眼神掃視了下柳玄英,然後又看向了徐風,開始想入非非。
“嘎嘎,你這小身板可以啊!跟本大爺都有一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