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風回到山洞,司徒玉,白如畫,已經等候多時。
“回來啦!”司徒玉跟偷吃小母雞的黃鼠狼似的,賊眉鼠眼。
“林先生難為你了嗎?”白如畫神情古古怪怪,眉宇間與紅衣姑娘有幾分相似。
“有事嗎?”徐風如墮雲霧,疑惑不解。
“沒事!”
司徒玉,白如畫異口同聲,搖頭如撥浪鼓。
“真的”徐風再次質問。
二人重重一點頭,不過目光隱隱爍爍,顯然在說謊。
見狀,徐風不再繼續追問。他與司徒玉,白如畫也是患難之交。因此,他對二人十分信任。既然他們選擇隱瞞,想來也是有難言苦衷。
他簡單敘述了,離開玉泉廣場後的事情。
聞言,司徒玉感慨道:“你小子走狗屎運,在鎬京,有城南荒宅當護身符,在十萬大山,又多了一位先生姑姑。
徐風不置可否,這一切,不是鴻運當頭,而是有一股力量,甚至是多股力量,在幕後操控一切,相互博弈。同林先生交談後,他更加確信這點。
“這麼說你心情不錯?”白如畫皮笑肉不笑道,表情十分僵硬。
“你們到底想幹了什麼?”徐風隱隱感到不安。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扯了一張虎皮…”眼見瞞不住了,司徒玉如實道來。
徐風一陣頭大,甚至有些哭笑不得,這個誤會鬧得有點大。不過債多了不愁,蒼蠅多了不怕咬。
如此一來,也算是在十萬大山揚名立萬,類似劫道二人組,袁氏三兄弟,這樣的麻煩會少很多。
見徐風沒有惱火,司徒玉鬆了口氣,想想與白如畫的密謀,心裡有些愧疚。
白如畫僵硬的臉,也恢復生機,試探道:“既然你不生氣,還有一件事,我要跟你說,但你可要冷靜。”
“什麼事?”徐風感到山洞內颳起一陣陰風,白如畫這小丫頭片子,一肚子壞心眼,準沒好事。
白如畫一臉歉意道:“其實也不是大事,造謠天子,罪名不小。我們商量了一下,一旦朝廷追究,就將一切罪名推到你身上。”
徐風陰沉著臉,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自從認識了紅衣姑娘,白如畫的壞心眼,一天比一天多。難道女人耍流氓,有天生的優勢?
“兄弟,你不介意吧?”司徒玉乾笑兩聲,欠揍的模樣,跟大白鴨子有一拼。
“狗男女。”徐風罵了一句,氣呼呼走向了石室。
然而,司徒玉,白如畫的聲音在身後傳來。
“兄弟,我這就當你答應了,大恩不言謝”
“徐風,你放心,本姑娘這輩子都記著你。”
二人也實屬無奈,畢竟,凌遲處死,三千六百刀,想想都不寒而慄。
徐風腳步一頓,懷疑白如畫是不是嘴比腦子快,這話聽起來怪怪的,他頭也不回道:“你這輩子記住司徒玉就行了。”
“什麼意思嗎?”頓時,白如畫羞紅了臉,扭扭捏捏低下了頭,時不時,偷瞄幾眼身旁的少年。
“別聽他瞎說。”司徒玉有些尷尬,心裡卻是癢癢的。
砰!
徐風剛要推門,大白鴨子卻竄了出來,睡眼惺忪,一副如臨大敵的姿態,它環顧四周,“狗在哪裡?”
這是在骷髏島時,讓三頭惡犬咬出了後遺症…
石室內,徐風拿出石磚觀看。
石磚上,刻畫有九個小人,每一個小人都呈現出一種姿勢,栩栩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