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有一黑衣人道:“瞧你那德行,大傢伙說說,咱們誰不是腹有詩書氣自華,老子也是博覽群書,尤其最喜歡帶插圖的。”
有人認識黑衣人,開口道:“劉老六,那你是喜歡圖呢?還是喜歡插呢?”
劉老六一本正經,道:“老子自然喜歡插,誰他孃的喜歡圖,下賤!”
哈哈···
立時,人群又是一陣鬨然大笑。
插! 圖!
此刻,徐風,司徒玉,面面相覷。話說到這份上,他們再聽不明白,也不是一個男人了。
“什麼意思?”大白鴨子如同一個好奇寶寶,蠢萌蠢萌。
劉老六道:“你還小,回家問你娘去。”
“大爺不小,你哪隻眼睛看見大爺小了?”大白鴨子不服氣。
“幹啥?要不咱們比比?”劉老六雙手按在褲腰帶上,身子一挺。
人群瞬間炸開了鍋,有人鼓掌叫好,有人吹口哨,有人默默掏出一把瓜子。
“老六好樣的,給咱們爺們長臉。”
“光天化日比大小,不愧是帶把的,老六有種!”
劉老六得意洋洋,抱拳拱手,“承讓,承讓。”
“比就比,大爺怕你不成···”
論年紀大白鴨子能當劉老六祖宗,但論智商當人家孫子都不配。眾人一激的,大白鴨子立刻上道。
萬幸,司徒玉及時出手,堵住了它的嘴,笑道:“它還是一個孩子,不懂事。大小不記小人過,大家別跟它計較。”
“嗯!這還像是一句人話。”劉老六脖子一梗,緊了緊腰帶。
徐風冷汗,這哪裡是請教問題的場所,簡直就是淫窟。
“你們無恥!”
白如畫的臉都變了顏色,大白鴨子生長在海外孤島,不明白其中的道道。但她世家大族出身,從小身邊也不乏浪蕩公子哥,這話裡話外的含義,一清二楚。
“哎呀,這怎麼多出了個娘兒們兒?”劉老六一驚,似乎看見了聖賢書裡的插圖,眼珠子都快冒出來了。
山間小道,人流湧動,白如畫夾在徐風和司徒玉中間,一時間卻也沒人注意到她。如今她開口說話,一群人紛紛看了過來。
尖酸男子更是叫嚷:“什麼情況?什麼情況?這不是小母豬闖進了野牛群,亂套了嗎?”
“你才豬!”
白如畫大怒,大小姐脾氣上來,御劍一十二,劍鳴如龍吟,寒光照九州。
劉老六道:“小娘們兒脾氣還挺大,不過今天老子有大事,改日再跟你一較高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