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鴨子也是配合,一挺身子,標誌性動作,歪頭,斜眼。
這是它是鴨子模樣時養成的習慣,那時看上去雖然欠揍,但身為一個鴨子至少還算正常。如今修煉地煞術,變成了人的模樣,這一挺身子,下半身沒怎麼動,下半身卻擺動劇烈,從前囂張的歪頭,斜眼也成猥瑣象徵。
李航渾身一抖,下意識捂住了屁股,道:“你叫它離我遠點,一切好說。
“嗯···嗯···”
張順更是嗚嗚亂叫求饒,就怕這禍水落到了自己身上。但嘴巴被白色液體封住,一時間說不出話,於是乾脆將衣服脫了,露出後背的紋身。
見到這一幕,徐風一頭霧水,抬眼看過去,好漢饒命,四個大字映入眼簾,當即忍不住大笑起來。司徒玉和白如畫也好奇看去,隨後同樣捂著肚子,大笑不止。
大白鴨子見三人大笑不止,也是伸長了脖子,它咂摸咂摸嘴,想了半天,也弄明白這四個字含義,不過兩天時間,它也熟悉了一些人族生活,知道有古玩字畫這個東西,為了不丟人,它重重一點頭,大吼一聲:“好字!”
這一聲吼把張順嚇得一激靈,下意識捂住了屁股,而一旁的李航卻如釋重負,一臉感激地看了看張順,默默地鬆開了手。
有大白鴨子這個大殺器,劫道二人組自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這二人只是單純劫道,沒有受到任何人指揮。而且還有一個威風的稱號,張順叫水中蛟龍,李航叫玉面小白龍,合稱,雙龍戲珠,專截新人。
聞言,徐風既好笑,又略有失望,王文遠已經很久沒有動作了,如同暴風雨前的寧靜。但安靜並不意味著是件好事情,背後或許在醞釀著更大的陰謀。
“你們公然搶劫修煉物資,沒人管嗎?”
司徒玉問向二人,這裡是十萬大山,天機閣總部,竟然有人掠奪物資,他難以置信
李航討好道:“不瞞幾位,這種事常有發生。只要不傷人命,先生們更是懶得管。”
“照你這麼說,這裡十分混亂?”
白如畫有些擔憂,想不到天機閣總部,也是藏汙納垢之所。
李航道:“任何地方,都有自己的生存規則,這裡也不例外…”
在李航的講述下,徐風一行人也大概瞭解了十萬大山的生存法則。
天機閣總部,十萬大山,十個地域,卻只有十位先生鎮守。地廣人稀,人員複雜,為了爭奪地盤,搶奪物資,彼此間大打出手,也是尋找事情。
不過靈境修士,真境修士,道境修士,三者所處地域不同,相互之間嚴禁越界,若有違規者,絕不姑息,所以某種程度上,這也算是一種修行上的磨鍊。
至於這二人,前兩次大比武,皆無緣三才榜,所以他們在真境修士地域,受盡冷眼,生存愈發困難,甚至有人榜上的道境修士過來打秋風,迫於無奈,才出此下策。
聽到這裡,白如畫好奇道:“以你們的修為,那些人怎麼有膽子去敲詐。”
李航一嘆,無奈道:“你們初來乍到,不知此地的人心險惡,那些人榜上有名的道境修士,多半會攀附地榜上有名真境修,而地榜上有名的修士,又會攀附天榜上有名的靈境修士,三者之間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關係網,相互之間山頭林立,每個一段時間,道境修士會給攀附的真境修士上交一定物資,而真境修士也會給保護他們的靈境上交物資,這些人彼此關照,就是為了獲得更加好的修煉資源。”
徐風問:“那麼天機閣三公子,攀附了那些真境修士?”
李航道:“這三人卻是例外,他們出身高貴,深得天子心,王文遠是大司命的徒弟,趙天元是少司命的徒弟,李慕白則是鎮守此地十人中,修行最高,林先生的徒弟。因此這三人,在天機閣權力極大,不受此地的生存法則制約。”
“哼?”
司徒玉冷哼一聲,憤憤不平道:“論出身,本公子也不比他們差,如今我們三人來了,這人榜前三甲,也該換一換了。”
徐風也是一嘆,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規矩,有規矩的地方就有不守規矩的人,天下如此。
“也是,這三人雄居人榜許久,不過據說少司命大人的另一位徒弟,大周鳳凰柳玄英,受封天機閣右少卿,用不了許久,她也會來此地修煉,這位大周鳳凰不僅實力高深,還有很多追求者。屆時,天機閣三公子的風頭,也要易主了。”
李航見及天機閣三公子,徐風一行人似乎不怎麼高興,立刻改口,想借柳玄英的事情,討好一下。
可是此言一出,徐風三人臉上神情古怪,有人竊喜,有人憂愁,有人在看熱鬧。
“哦,柳玄英也會來嗎?”白如畫問。
李航眼羨慕道:“十萬大山天地靈氣濃郁,在這裡修煉事半功倍。你們看山頂上那些建築,除了十位先生,以及天榜上的靈境大修士,便只有天子三公子,大周鳳凰柳玄英,十位先生的徒弟,這些天驕才有權居住,我來這些人只能自尋地方。”
“哼,有什麼了不起。”白如畫白眼一翻,女人之間最喜歡相互比較,她自然不服氣。
“唉!”
李航嘆了一口,“你們參加過大比武后,就知道那些天驕的恐怖之處了。柳玄英領悟了不死鳳凰火,成就靈境已經是板上釘釘事情,即使修煉一途的巔峰,聖境,也是可期。”
司徒玉不服氣,一臉壞笑,指著徐風,道:“柳玄英又如何?我這位兄弟可是她肚子裡…”
砰!
徐風一腳將司徒玉踹飛,紅顏禍水,為此他已經得罪了三皇子,可不想再引起四面圍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