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有些忍耐不住,問:“等了這麼久,怎麼還看不見人,你的訊息不會有錯吧?管理青林山的林先生,人美心更很,讓她抓住了,你我吃不了兜著走。”
“放…放…放心,訊息…準確,新…新…新人…”
另一個人卻是個結巴,磕磕巴巴半天,一句話還沒說。
“行了,我知道了。”
那人有些不耐煩,知道結巴想說新人不認識路,不會那麼快,於是他示意嘴巴閉嘴不要說了。
他們是天機閣一員,啞巴名張順,另一人叫李航。
這二人都是真境修士,依仗著修為高,專門在各個地域,劫掠新人,畢竟新人修為有限,最多也就是道境巔峰,加上初來乍到,不願意惹麻煩,只要嚇唬一下,就會乖乖交出了修煉物資,如果有人負隅頑抗,他們只要稍稍展露一下修為,那人自然也就認慫了,這一招百試不爽,至今未曾失手。
“來…來…來…”
張順眼睛一亮,草叢外隱約可見幾道身影。
“知道了,動手!”
李航大喜,催促張順,二人飛身跳出草叢,落地後,他大喝一聲:“此樹是我栽,此路是我開,要想過此路,留下買路財。”
徐風一行人回到十萬大山,才走到青林山入口,突然碰到這一幕,一行人皆是愣了一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哈哈大笑起來。
當真出人意料,在天機閣總部,十萬大山,不僅有人劫道,一開口便是民間綠林好漢的黑話切口。
“他們這是打劫嗎?這怎麼跟大姐教我的不一樣呢?”
大白鴨子念念叨叨,紅衣姑娘再不濟,也是流氓中的天花板,正經的宗門修士,那是不屑民間綠林好漢的黑話切口。
“別…別…別笑了,打…打…打…”
張順以為徐風一行人聽不懂綠林黑話,當即想簡單明瞭的表達意思,但磕磕巴巴半天,最關鍵的劫字,就是說不出口。
“行了,別說了。”
李航很無奈,叫張順閉嘴,然後他上前一踏步,喝道:“打劫!”
“二位劫財還是劫色?”徐風覺得十分有意思,笑嘻嘻問道。
“討厭!”白如畫白了徐風一眼,眉目之間,千嬌百媚。
“劫…”
這一個舉動,把張順看得如痴如醉,本就磕磕巴巴,現在更是不知道他想說什麼了。
“劫財不劫色,不過你們若是不配合。兄弟也就不講仁義了,劫財又劫色。”
李航站了出來,打斷了張順永無休止的劫字,色迷迷的目光落在白如畫身上。
“我兜裡有倆鹹鴨蛋,你們要不要?”
司徒玉止住笑容,玩味地看著這二人,一時間卻是看不透二人修為,心中微微吃驚。但也未在意,有徐一坐鎮,這二人便是靈境大修士,也不過一巴掌的事。
“放肆!”
李航怒目圓睜,真氣如湖水,開閘微微釋放。
這個時候大白鴨子忽然眼神一亮,望向了司徒玉,“哪個小母鴨生的?有時間給大爺介紹介紹。”
“啊?”
司徒玉微微一愣,然後笑道:“行,沒問題。”
徐風苦笑搖頭,兩天時間終究太短,大白鴨子還沒真正融入人族生活。
“欺人太甚!”
李航大怒,面對他的真氣威壓,這幾個新人竟然有閒情逸致,談論什麼小母鴨?這說的是鴨子嗎?分明是指桑罵槐,侮辱他。
想到這裡,他忍無可忍,一拳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