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梧漢子不再藏拙,解開一層封印,施展神通手段,一雙鷹爪自黑雲中探出,抓向大白鴨子。
徐風凜然一驚,但見魁梧漢子只是召喚出一雙鷹爪,懸著一顆心也放了下來,看來這漢子還不想拼命。如此程度的攻擊大白鴨子還是能週轉自如,就讓它在玩一會。
“你個棒槌,大爺又不是小公雞,大爺是鴨子。大爺不怕老鷹。”
大白鴨子叫囂,似乎沒捱過社會毒打,跳著腳的挑釁。
徐風很無奈,就大白鴨子這囂張程度,不要說老鷹,就是上古兇獸鳳凰來了,它也能拔下幾根毛下來。
一雙鷹爪將即,鴨子嘴一張,白色液體如泉水一般洶湧噴灑。
魁梧漢子一臉嫌棄厭惡,心下暗道;“這該死鴨子,長了一副欠揍模樣也便罷了,怎麼張嘴就吐口水,小孩子打架才用這招。”
“大···爺···這···是···好···東···西···”
大白鴨子很不滿,魁梧漢子的厭惡都寫在了臉上。它斷斷續續,支支吾吾試圖辯解。
它不辯解還好,這一說話白色液體稀里嘩啦,從嘴角流到胸前,再從胸前流到地面,滴滴答答,一片黏稠。
“哇···”
魁梧漢子腹中翻江倒海,一忍再忍,最後還是沒忍住,噁心吐了。
“哼!”
大白鴨子鼻孔出音,鄙夷的小眼神望向天空。那模樣,那神情,很是無辜,很是無奈,有一種你不懂我的傲嬌小情緒
徐風微微一笑,第一次發現大白鴨子還是一個戲精。但就事論事,它也不冤枉,臨陣對敵就三板斧,嘴硬,裝某某,吐口水。任誰見了也覺得噁心,它還不願意了?
轟!
白色液體如一條靈活的大蛇,纏繞住了鷹爪。
滋啦···滋啦···
空氣中瀰漫著焦糊惡臭的味道,轉眼間鷹爪白骨森森,血肉糜爛。但這雙鷹爪乃是魁梧漢子神通幻化,似真非真,似假非假。
魁梧漢子未受重創,這雙鷹爪仍然頑強挺勁。
一雙森寒的白骨鷹爪,一道如大蛇般的白色液體,在空中你來我往。每一次碰撞,似電光火石,照亮了灰濛濛的天空。
“死鴨子有點本事!”
魁梧漢子神情略顯驚訝,心裡更是多了幾分小心防備。
這一擊,雖不是他最強攻擊手段,但也威力十足,若是換作一般的道境高手,頃刻便會被鷹爪撕的四分五裂。然而大白鴨子竟然平分秋色擋下了鷹爪,可見也非凡俗之輩。
“爹爹的好大兒,你老父親的手段多著呢!”
大白鴨子得意忘形,叉著腰,仰起大鴨頭,斜著眼睛瞅人,如同高傲的白天鵝,那模樣十分欠揍。
“它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邋遢老頭問出了一個靈魂問題,也是眾人的心聲。
徐風一時無語,看向了柳翎。這個問題紅衣姑娘最有發言權,畢竟以大白鴨子那張破嘴,加上處處拉仇恨,惹得天怒人怨的性格,紅衣姑娘沒一劍將它的大鴨頭砍掉,當成一擺設掛件,也算是奇蹟。
但柳翎顯然誤會了徐風的意思,她一臉無辜道:“本姑娘對天起誓,我可沒教它這些,不然讓我死姐夫。”
徐風滿臉黑線,他現在有足夠理由相信,大白鴨子的厚顏無恥,決計跟眼前的紅衣姑娘脫不了干係。
柳翎卻躡手躡腳的湊了上去,低聲道:“姐夫別生氣嗎?畢竟姐夫千千萬,姐姐卻只有一個。”
徐風只覺得頭上瞬間多了無數一頂帽子,他胸口鬱氣積結,差點沒氣吐了血。他看向邋遢老頭,道:“你覺得她是怎麼活到如今的。”
邋遢老頭啞言,不自覺的縮了縮脖子。非禮勿聽,非禮勿視,霸秀劍意他可得罪不起。
“老子非打爛了你的鴨子嘴。”
魁梧漢子眼中冒火,牙齒咬得嘎吱嘎響,似乎要嚼碎了大白鴨子的骨頭。
“你這個不孝順的孩子,看爹爹如何收拾你。”
大白鴨子的嘴巴如同連珠弩箭,砰,砰,砰···白色液體如同成百上千的巨石,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