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此刻的王長恨似乎失去理智一般,一腳又一腳踏下。
劍意如舊,白色氣流如舊。但紅衣姑娘的劍意取之不竭,王長恨周身的白色氣流卻越來越少。
“母親快住手!住手啊!”
王霸焦急地呼喊著,可王長恨卻似乎沒有聽到一般。她扭頭問向錢明:“為什麼?到底為什麼?母親根本抵不過那劍意,為什麼要捨生忘死,她圖什麼呢?”
錢明悠悠道:“孩子,有些事你現在不會明白,你母親一輩也就今天活得最痛快。”
王霸似懂非懂,眼中淚水止不住流出。她想不明白,對方那些人本質不壞,只是母親說一句軟話,至少可以保住性命。
看不透,想不通的又何止王霸一人,女子同樣如此,她自幼在空雁山長大,雖然只是名義上的掌教,實權掌握在兩位太上長老手上,但是不論王長恨,或是錢明對她也並無刻意刁難。
這裡就像她的家一樣,家園遭受滅頂之災,她的心在滴血。
然而她卻無能為力,一個太上長老陷入瘋狂,而另一位有希望阻止一切的太上老,卻置身事外。
“喂,你和宗門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怨?連性命都不要了。”
這個時候柳翎也察覺到了異常,她解下腰間酒葫蘆,喝了一口,靜靜的等待下文。
轟!轟!轟!
王長恨依舊瘋狂,一腳,一腳,又一腳,似乎在發洩著心中的怒火。
漸漸地她身上的白色氣流,也由白色轉變成淡淡的粉紅色。這是信仰之力慢慢減弱,她在燃燒自己的精血。
此刻,她如癲如狂,徹底不顧一切了。
“你們知道嗎?”
久久等不到回應,柳翎轉身問道。
周坤一陣冥思苦想,最後搖了搖,他連王長恨的名字都沒聽過。
徐風,司徒玉,豬堅強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們心中也是好奇。
“唉,別問了,這事老頭子都不清楚,這些小輩又怎麼會知道。宗門傳承悠久,叛徒多如牛毛,似她這般卻絕無僅有。”
這話看似狂傲,但知道邋遢老頭身份的人,卻也不會如此認為。
少年溫陵,俠義無雙,號稱宗門第一人。
那是的邋遢老頭意氣風華,為朋友血戰千里,在宗門修士中一呼百應。
真佛手札這種聖物,邋遢老頭都有幸目睹,自然知道宗門很多不為人道秘聞。
“慕容明月,李長風你們不得好死。”
王長恨雙目血紅,她的喊叫淒厲悲涼。似乎和這兩位曾經的宗主山主,有著血海深仇。
她身上的符籙轟然消散,眉心再次裂開,神光落下。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