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色狼!”
長空漫漫的叫聲又尖又厲,妖豔的容顏因為憤怒變得扭曲難堪。
“你們認識?”
女子神情有些不自然,控制住了蠢蠢欲動的黃金大蛇,名義上她空雁山掌教,但門中實際掌權者卻是太上長老,王長恨。
長空漫漫是王長恨的座上賓,她若認識這些人,女子自然畏首畏腳。就是一眾義憤填膺空雁山女弟子,聞言也紛紛退怯,為了一個名頭掌教得罪王長恨,這筆虧本買賣沒人會做。
“何止認識?就是這個大變態,大色狼偷看本小姐洗澡,還順手拿了本小姐的衣裳。”
長空漫漫指著徐風,咬牙切齒,一字一頓。她身後的少年李冬青,臉色難看至極,殺意瀰漫,拳頭緊握,嘎吱嘎吱響。
聞言,女子放下了懸著的心,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她死死盯著徐風,眼中冒出藍光,今天不論如何,也要這變態小賊血濺當場。
空雁山一眾女子也露出鄙夷神情,紛紛以徐風為不恥。
“下賤的小賊,貪圖美色也就罷了,怎麼還穿女人的衣裳。”
“變態,流氓,姐妹們不能放過他們。”
“拿他們祭祀,那是侮辱神靈,應該將他們千刀萬剮。”
徐風聽著一群女子議論紛紛,心中直呼冤枉,他比六月飛雪那位還要冤,只覺得頭暈目眩。
但他也有苦難言,因為身上還穿著長空漫漫的衣裳,鐵證如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徐小友,你豔福不淺啊,一箭雙鵰,只是這口味,老頭子實在不敢苟同。現在這年輕人,看不懂嘍!”
邋遢老頭伸長脖子看熱鬧,陰陽怪氣,嘖嘖感嘆。似是街頭小巷,嗑著瓜子,扯著東家長,西家短的長舌婦人。
“豬堅強你怎麼和這個大色狼混在一起了?”長空漫漫指著豬堅強的鼻尖質問。
“漫漫妹妹,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呀?”
豬堅強手足無措,他夾在中間很為難,有心為徐風辯解幾句,卻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只能儘量不讓雙方發生衝突。
“誤會,純純的誤會。”徐風見終於有人為自己說話了,感動差點沒哭出來,連忙出言辯解。
“你在本小姐面前赤身裸體也是誤會嗎?”長空漫漫語不驚人死不休,妖族女子一向潑辣大膽,有仇必報,有話必說。
這話一出口,李冬青更是氣得臉部肌肉抽動,手中真氣凝聚,只待長空漫漫一聲令下
“這···”
徐風啞口無言,他也不能否定事實。
“兄弟你牛,比犀牛都牛。”
豬堅強豎起大拇指,露出敬佩神情。長空漫漫可是妖族公主,在妖境是出了名的美人,有多少妖族少年為之魂牽夢繞,卻連說句話的資格都沒有。但徐風卻美人面前赤身裸體,在這豬妖看來,既然衣服都脫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還用描述嗎?
“這女人是誰啊?”這時司徒玉湊上去,低聲問道。
“俺們妖族公主,殿主大人的女兒。”豬堅強如實答道。
“兄弟深藏不露啊,這不是妖族公主,就是仙門掌教。”
司徒玉眼羨,感慨時運不濟,他遇上的不是龍宮怪物一流,就是王霸這種投錯胎的金剛。
徐風一臉黑線,卻不知如何辯解。
“豬堅強,本小姐就問你一句話,你幫我還是幫他。”
仇敵近在眼前,長空漫漫也不想再拖延廢話。
“漫漫妹妹,俺老豬勸你一句,有些人咱們得罪不起。”
豬堅強一邊說,一邊瞟向紅衣姑娘,希望長空漫漫可以明白。
“好,既然如此,你也怪本小姐不講情面了。”
衝動是魔鬼,盛怒的長空漫漫沒有理解豬堅強的意思,她臉色陰沉如水,示意李冬青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