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聲怎麼聽著像徐小友?這小子耍流氓了?”
邋遢老頭露出疑惑神情,心裡琢磨著徐風吃了熊心豹子膽,敢來空雁山耍流氓。
“看看去。”
柳翎眼中閃過精光,一道劍意劃破虛空,眾人皆踏入其中。
“大膽採花賊,變態大色狼,敢來空雁山找死。”女子整理著凌亂的衣衫,又怒又羞。
“這真是一個美麗的誤會。”徐風的辯解蒼白無力,他還穿著長空漫漫的衣裳,怎麼看也不像好人。
此刻,虛空扭曲,柳翎一行人出現在了房間裡。
“兄弟你幹什麼呢?”司徒玉一眼看到了穿著女裝的徐風,疑惑道。
“滾床單。”在出賣隊友這件事上,徐一永遠衝在最前面。
“別聽她瞎說,這是誤會。”徐風急忙辯解。
“雖說年輕人火力旺,可以理解,但徐小友,你的口味有些重啊。老頭子活了一大把年紀,你給我看這些。唉···活久見嘍。”邋遢老頭捂著眼睛,不忍直視,感慨人心不古,世風日下。
“哎呀,咱們是不是迴避一下。”豬堅強黃豆大小的眼珠子,滴溜亂轉。
徐風有苦難言,他額頭青筋暴起,目光落在了紅衣姑娘身上。
“你們是誰?敢擅闖空雁山。”
女子冷聲喝問,頭頂上的白色氣流再次暴漲。,一條大蛇盤踞其中。
“你個小妖精勾引我姐夫,還問我是誰?”
徐風目光不善,可以殺人。柳翎感到不妙,但紅衣姑娘是誰?那是地地道道的女流氓,鐵齒銅牙,什麼話到了她嘴裡,黑的能說成白的,白的能說成青的。才察覺情形不妙,立刻轉移戰場,變換矛頭。
“你···你胡說什麼,誰勾引你姐夫了。”女子一陣委屈,眼淚在眼眶打轉。
“你個小狐狸精還不承認,這都捉姦在床了,你問問她,你們剛才幹什麼呢?”柳翎一指徐一,正氣凜然。
“他們滾床單呢。”徐一想當然說道。
“你們欺負人。”女子有口難言,她正值芳華,又從小在空雁山長大,不諳世事,哪裡是紅衣姑娘這種女流氓的對手,越想越委屈,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姐夫你這樣對得起我姐姐嗎?對得起我那以女婿為榮的母親嗎?”
柳翎見女子無言以對,又將矛頭轉向徐風,先發制人。
“我···”
徐風語塞,他目光兇狠,恨不得吃了紅衣姑娘。
柳翎卻當做沒看見,長嘆一聲:“唉!男人嗎?都是大豬蹄子,喜新厭舊,本姑娘也可以理解。這樣好了,此事本姑娘就不告訴姐姐與母親了,你我誰也別說誰!”
徐風只覺眼前一黑,腦子嗡嗡響,紅衣姑娘說了這麼多,最後那一句才是重點。
果不其然,得罪誰也不能得罪流氓,尤其是女流氓。
“這跟俺老豬有啥關係。”
豬堅強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