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松島天火大殿,火神像熠熠生輝,宛如星辰日月。
這尊神像在信仰之力加持下已經面目全非,泥塑身軀如美人肌膚一般,白皙細嫩閃爍著光澤。
火雲門精英聚集於此,火神即將復甦,每一個人心中都十分激動。
“李豐年在何處?”火雲門掌教火靈子問道。
大殿寂靜無聲,不是沒人知道答案,而是不願招惹事端。
李豐年是火雲門三大弟子之一,位高權重,火神復甦前的諸多準備都是他一手操辦。
此時正是火神復甦的緊要時刻,這位關鍵人物卻不見人影,掌教火靈子既憤怒又不解。
只是火靈子不知道他這位得意弟子,此時如同死狗一樣趴在某個山洞裡昏迷不醒。
“弟子隱約看見師弟和隕靈師妹朝後山去了”
火雲門三大弟子之一趙朱客說道,他與李豐年一向不和,這個時候自然是落井下石。
這話一出口大殿不乏有幾位長老仗著輩分,竊竊私語。
李豐年和隕靈的關係在火雲門也不是秘密。
男歡女愛,人之常情。
但在火神復甦的時候,身為三大弟子之一的李豐年如此兒女情長,惹人非議。
“逆徒,難成大器。”火靈子怒其不爭,說道:“這等逆徒福緣淺薄就不等他了,雲兒封殿。”
“父親···”
火雲兒還想給李豐年求求情,但見火靈子陰沉如水的臉色,沒敢繼續說下去,起身走到大殿門前,手掌輕輕按在黑漆漆的鐵門上。
轟!
大門發出一聲巨響,漆黑如墨的大門上閃爍著光芒,一個又一個符號被點亮,然後大殿內如星空璀璨,一道紅光沖天而起,強大的陣法隔絕一切。
海中龍宮,龍王心煩意亂。徐一如同一塊石頭,一言不發,臉上甚至沒有一絲神采。
面對這樣一個油鹽不進的人,龍王是絞盡腦汁用盡了辦法。酷刑,鞭子打在徐一身上如同撓癢癢。利誘,徐一一言不發,神情都不變化一絲一毫,根本摸不透她的心思。
“那三人問出什麼了嗎?”龍王問道。
大公主元風風搖搖頭,一臉無奈。白如畫閉口不言,一副寧死不屈的態度。司徒玉和豬堅強這哥倆倒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連幾歲尿床都說得明明白白,但就是沒有一樣有用的資訊。
“父王為何不用寶鏡試試?”三公主元云云說道。仇人見面不共戴天,找不到徐風拿徐一出出氣,心裡也痛快。
龍王沉默不語有苦難言,實際上他已經使用過寶鏡試探,但寶鏡神光打在徐一身上如泥牛入海。
甚至龍王隱隱感覺只要徐一願意,隨時可以掙脫身上的禁制約束。
“人找到了嗎?”龍王又問道。
“龍宮搜了三遍都不見人影,多半是趁亂跑到了赤松島。”二公主元沐雨說道。
“父王那三人都是火雲門送來吧?”元靈霧意味深長問道。
龍王神色一變,道:“你的意思···”
元靈霧反問道:“火雲門有這好心嗎?他們可一向視我們為異類,這其中多半有炸。”
“本王就知道。”龍王一拍大腿咬牙切齒,嘆息道:“一時大意了,本王以為那三人是宗門修士,火雲門不過順手人情,想不到中了火靈子小兒的算計。”
海外仙門彼此間明爭暗鬥矛盾不斷,火雲門和龍宮更是勢如水火,只差沒撕破臉皮。
轟!
突然龍宮搖動,隱隱可見一道紅光映襯在水面。
“糟了,這似乎是火神復甦了。”龍王大驚,同為海外仙門,又是彼此相鄰,雙方可以說是知根知底。
“火神一旦復甦,我龍宮就沒有立足之地了。”元風風心急說道。
“那可怎麼辦?龍神大人可是沒有復甦的跡象啊!”
“大不了魚死網破。”
餘下三姐妹也明白其中利害關係,一時間七嘴八舌議論紛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