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拳如天火流星勢如破竹,然而林古袖口伸出幾根藤條,轉瞬間編製成一張大網,攔住了來勢洶洶的一拳。
徐風心中一驚,這位妖族真無敵名不虛傳,他處心積慮,為得就是林古心性不穩那一刻的偷襲,卻還是功虧一簣。
“四季輪迴!”
林古眼中冒火,縱橫妖族的少年天才,此時若是看不出徐風算計與蠢豬無異。隨即一拳砸了過來,拳風中有股暖流似春意盎然,卻蘊藏死亡之意。。
轟!
徐風也是一拳迎擊。雙方碰撞,徐風感覺如沐春風,然而下一刻陰沉灰暗的死亡氣息穿過血肉,直達氣海元府,如一個的醉漢肆意破壞。
“終究只是個極境修士。”
林古心中冷笑。四季交替,生死輪迴。死亡氣息入侵氣府元海,就是道境高手也要喪命。
於一個修士而言,氣府元海修士就是根基。一旦遭受破壞,就是聖境修士也會從雲端跌入凡塵。但徐風卻與眾不同,修煉天心神術,若不是天淵中的奇遇,他的氣府元海可有可無。徐風的肉身便是一座氣府元海,蘊藏著磅礴的真氣。因徐風對於氣府元海中破壞處變不驚。
“妖族真無敵就這麼點手段?”
當死亡之意消散,徐風冷冷說道。氣府元海內破爛不堪,如一個碎裂的瓷器瓶子。但下一刻天心神術執行,暗藏肉身的真氣逆流,反補氣府元海,修復裂痕。這倒是出乎徐風意料,他在修煉一途就是盲人摸象,雖然有修煉功法,卻無人指點,全憑藉自己摸索。
這也是徐風遲遲不能突破至道境的原因。
林古沉默無言,目光遊離少年身上。心中卻翻江倒海。氣府元海遭劫,少年應痛苦不堪,倒地哀嚎。然而少年還在活蹦亂跳。
“難道他修煉的功法玄妙多堅持了會?”
林古這般想到,自我安慰。於是一個妖族真無敵,一個人族少年,兩人目光交融,對視良久。
“嗯,春風煞人。於生機中演化死亡。我古藤一族有此年青一輩,必然發揚光大。”
小舟上灰衣老者面帶笑容,滿意的點點頭。
一艘大船也悄然靠近,司徒玉一行終究不安心,又悄悄折回,卻保持了一個距離,修士目光如炬,這樣的距離黃金船的景物一覽無餘。
“這看啥呢?”
豬堅強不解。他還以為要看到二人一翻惡戰。正打算徐風不敵,他們就是先前幫忙。可眼前這一幕怎麼看都有一種,兩眼相望,無語凝噎的意境。
“他該不會喜歡男人吧?”
白如畫眼中冒著小星星,大有刨根問底的架勢。
“妖族男人好,妖族男人都實誠啊,跟像俺老豬一樣。”
豬堅強補刀的同時還不忘自誇。
黃金船上徐風和林古額頭黑線密佈,同時轉頭,目光兇狠的看向大船。嚇得豬堅強和白如畫趕緊低下了頭。
“我們在紅樓的認識的,徐風能喜歡男人嗎?可那位妖族真無敵就說不準了,你看他的小眼神,怎麼有種意味深長的感覺?”
司徒玉出言維護,可言語之間卻變了味道。
“哎呀,以前只是聽說蚯蚓一族雌雄一體,男女通吃。古藤一族也好這口?”
豬堅強摸了摸後腦堅硬的鬃毛,咂了咂嘴。這頭豬妖變壞了。
“你該真不會有啥特殊愛好。”
黃金船上徐風一激靈,別真被那頭豬妖言中了。相由心生,現在怎麼看林古怎麼彆扭。琢磨不透這位妖族真無敵的想法,也出不手,眼睛直勾勾的著自己幾個意思。
“這人族毛病咱們可不能學。”
連小舟上的灰衣老者都將信將疑。那個人族小子的氣府元海被四季輪迴拳死亡之意侵蝕,此時不殺更待何時。莫非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林古在鎬京待久了,染上了人族的壞毛病。
思及此處,灰衣老者一道意念傳音,在林古心田蕩起漣漪。
“混蛋!”
林古氣急敗壞。但越描越黑的道理他還是明白。雙手化成了兩條青藤長鞭,朝著徐風一鞭子打了過去。徐風閃身躲過,黃金船上的圍欄紋絲未損,反而熠熠生輝如春雨潤物。但下一刻,死亡氣息瀰漫,天金鑄造的圍欄像是融化的冰雪。
徐風心下一驚,莫名其妙有個想法,妖族真無敵的手段當真不一般,天金何等堅固,卻被林古一鞭子融化了。這鞭子真是個好東西,若是能將鞭子搶奪過來,可是一件趁手的寶物。同紅衣姑娘廝混久了,變壞了的何止那頭豬妖。
“你的名字我會名字於心。”
林古又是一鞭子打了過了。徐風一下子接住了鞭子在手臂上纏腰幾圈。鞭子上面的死亡之意於他人而言是毒蛇猛獸,但徐風的天心神術運轉,天地生靈,萬物消亡,皆由天心。瞬間就化解了死亡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