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僅學得快,而且你上次交給我的那本書,我看了數月都沒有看懂,他們只是匆匆的看了一眼就學會了。”曲千齊滿臉的不可思議,也有種教會徒弟餓死師父的感覺。
“真的?”楚穆笙也是一臉的震驚,他交給曲千齊的功法他自然是知道的,這是他們那裡的,只要曲千齊能看透一招半式,在這裡也已經無敵了。
楚穆笙陷入了沉思,難不成......
隔壁的葉清竹自是將這些都收進了耳朵裡,心想壞了,這兩個小孩太妖孽了,這樣下去會很麻煩!
“嘭”葉清竹正想著,打算重新坐到凳子上,旁邊的花瓶。就這樣一不小心被她撞了下去。
“誰”楚穆笙說著,直接抓起劍將隔間的那層木質的屏風劈開。
葉清竹此時雙手抱著胸,也是下了一大跳,臉頓時就紅了,聽人家牆角,本來就不是一件什麼好事,想在還被抓了個現行,這下尷尬了吧!
“徐小姐”曲千齊說道。
“呦!這不是戶部侍郎的女兒嘛,怎麼?有這愛好啊。”楚穆笙打量著葉清竹,就以葉清竹這腦子,估計不會想到找曲千齊是自己幫的忙。
“我就是,就是去給花澆水,對給花澆水。”葉清竹說著,還堅定了語氣。
“奧~”楚穆笙說著,一臉有趣的看著她。
葉清竹自知說不過他,將他推開就跑了。
此時,曲千齊心想:這將軍的話不是還挺多的嘛,葉小姐是不是和將軍......哇哦!
這邊,大夫人正在同徐穎兒說著,進宮一事。
“你這次一定要好好準備,能不能讓將軍看上你,就看你後天的表現了。”唐氏語重心長的對著徐穎兒說著,滿心的歡喜,自己的女兒國色天香,一直以來都是她驕傲的資本。
徐穎兒看著母親,什麼話也沒有說。
一女子穿著綠色的長裙,在亭子中間,翩翩起舞,嫵媚動人。
葉清竹此時正坐在後院的石凳上,手上拿著那一疊紙,專注的看著。
這個人到當真是有趣,就這件事完全不需要我出手,下面的人就能夠查的清楚明白,為什麼非指名要我?到底是有什麼目的?
後天就是元辰了,還要準備才藝,我彈琴能夠把弦給扯斷了,畫嘛,倒也是會點,總不能畫個烏龜吧,我也只會這個啊,還是小時候惡搞夫子,學會的。棋倒是還不錯,總不能在殿中下棋吧!
葉清竹手肘放在桌子上扶著額頭,給自己個任務也比這個簡單千百倍啊!
這件事情只能找葉舒來幫自己了,她可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奇女子。
這邊楚穆笙坐在書房的軟榻上,說著:“他們接下了?”看不出有什麼表情。
“是,已經交給他們的宮主了。”影一站在楚穆笙的邊上恭敬地說著,平常的事情還能開開玩笑,一到這種重要的事情上,影一可是不敢玩笑的。
“那就好,希望這次不要撲空了。”楚穆笙說著,手又不禁握緊了幾分,關於父母的事情,他不能夠淡定。這件事,已經摺磨了自己十幾年。
“將軍,那個人還什麼都沒有招。”影一說著。
“呵!倒是有骨氣,我親自去會會他。”楚穆笙說著,倒是感到詫異。
這裡是將軍府的地下囚牢,四周黑壓壓的,給人一種壓迫之感,四周的石壁散發著寒氣,裡面放滿了刑具,看上去讓人瘮得慌。要是個正常人進來,嚇尿了,都不覺得奇怪。
有一個男人,約摸三十多歲了,此時穿著白色的衣服,上面沾滿了血跡,身上全是疤痕,看起來有一部分是剛添上去的,虛弱無力的趴在草墊子上,奄奄一息。
楚穆笙和影一一同來到這裡,影一上前去將那人弄醒,看著楚穆笙。
現在,就算想死,也已經成為一種奢望了。
男子半昏半醒這,迷迷糊糊的看著眼前這個人,頓時瞳孔放大,“將軍”,這人給他一種無形的威壓,讓他不得不臣服。
“將軍,你聽我說,我真的是被鬼迷心竅了,真的沒有什麼別的目的。”男子畏畏縮縮的說著,靈魂深處的壓迫感溪涌而來。
楚穆笙也不跟他廢話,對他用了攝魂之術,一種對靈魂的直接拷問,一般這個沒有幾個人能夠撐得下來,且隨著施用者的能力越強,這種攝魂之術就更加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