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誰想你啊?”小狸一把抽出自己的手,秦君房比她更快地又捉了回來。
“那你凌晨三點到我房間...。”
“我丟東西了,睡不著,來找找不行麼?”小狸嘟著嘴,本來想偷偷看一眼他就走,結果剛好碰到一場她自以為是的大戲。
“可是,我想你了!”秦君房輕輕擁著她,“不知何時,我已經習慣了有你在身邊,小狸,等伯母的事情結束,咱們結婚好不好?”
“你...你這是...求...求婚?”小狸突然覺得自己唇舌不受控制了,說出的話竟帶了些顫抖。
“嗯,這次是非正式的,到時候我會給你一個正式的求婚!”秦君房輕輕嗅著小狸的髮香。
小狸很享受他的懷抱,溫暖,舒心,安全,但他總喜歡輕嗅她耳後的髮絲,這讓她耳朵癢癢的,全身也酥酥麻麻的。
“小狸?”秦君房想拉開小狸,看著她的眼睛。
“嗯?”小狸卻不依,死死地把臉埋在他胸膛。
“你還沒回答我!”秦君房看著這隻模仿無尾熊的小妖狐,忍俊不禁。
“嗯!”小狸把臉埋在他胸口,悶悶地嗯了一聲。
“你這算是答應了?”秦君房輕聲細語,語帶笑意。
“嗯,哎呀,討厭啦!”小狸突然後退,臉頰的紅暈也不知道是剛才悶出來的還是被秦君房追問惱出來的,“你好煩,我要回去了!”
小狸逃跑的速度太快,秦君房早預料到她會逃開,他也不慢,立刻追上去,兩人消失在公寓內。
二人的身影剛消失,大門的縫隙就開始滲進絲絲黑霧,黑霧越來越多,越來越濃,等黑霧停止滲透時,所有的黑霧便開始凝結,很快就凝成一個沒有五官的人形,它四下張望一番,便主動躲進了一隻小花瓶裡。
第二天,天氣晴朗,胡小猁和金金也在為地宮一行做準備,他從局長處知道秦君房和小狸也要去,心裡老大不樂意。
他私心覺得,小狸就該安分地待在家裡,他抱著一線希望來找秦君房,希望他能幫忙勸勸小狸,每次只要小狸一撒嬌,他就完全沒了底限,沒了原則,他一定會無條件的答應小狸任何要求。
胡小猁覺得,這麼早,秦君房一定還沒出門,其實,他不知道,秦君房根本就沒回家,一直擁著小狸入眠,一夜好眠才剛剛醒轉。
他敲了敲門,結果秦君房的家門沒有關緊,這麼一敲門就開了一條縫,胡小猁覺得很奇怪,他小心地推門而入,就見一地狼藉,明顯是打鬥過的痕跡。
他心中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他放開神識仔細檢視秦君房的家,客廳的打鬥痕跡太重了,他便從客廳開始檢視。終於,他發現客廳的花瓶有異,裡面似乎藏著什麼東西!
他裝作檢視現場,一邊翻看一邊暗中靠近花瓶,近了,更近了,手快碰到花瓶的時候,他突然祭出一張困符網,這還是秦君房給他的。
卻不想,花瓶中的黑霧比他更快,在他的符網罩住花瓶前就跑出了一絲,那一絲輕淺的霧氣遁逃極快,瞬間就沒了蹤影,捕獲的一大片黑霧也在符網中掙扎不已,左衝右突,只是奈何符網太過結實,根本衝不出去。
正在這時,秦君房也回了家,那通道的出口分別在二人的臥室內,他一到家就發覺房間有動靜,剛從房間走了出來,一眼就看見了捉著符網的胡小猁,胡小猁正努力控制著符網,無暇他顧。
等黑霧被完全收起後,他才皺眉跟秦君房打招呼:“你家裡藏著這麼個烏七八糟的邪氣東西做什麼?我在外面這麼久你就一點兒也沒聽見?”胡小猁是氣秦君房沒有早點出來。
“邪氣?”秦君房正覺得奇怪。
“怎麼你家裡這麼亂?大門也不關好,進了邪氣都不知道,修仙的要都跟你一樣的話,洞府早被人端了!”胡小猁依舊擺出一副我是為你好的樣子教訓著他。
“找我何事?”秦君房轉移話題,他終於知道為什麼小源兒和小狸都怕跟胡小猁待在一起了,總這麼擺出一副兄長的派頭教訓來教訓去,是個人都受不了。
“找你能有什麼事?”胡小猁沒好氣的瞥他一眼,“還不是為了小狸?我說,你就不能勸著點?這次地宮你們就別去了!”
“若是勸退小狸的事,就別來找我了,我只會支援她!”
“瞧你那點出息!我就白來這一趟!”胡小猁覺得自己大概是腦子進水了,居然想請秦君房勸退小狸,他鬱悶地轉身就走,他要回局裡,研究研究這黑霧的來頭。
秦君房也不理胡小猁,他現在心情正好,昨晚試探了小狸的心意,她雖沒有明確答覆卻也沒有當面拒絕,這可不就是個好訊息麼?
他唇角微揚,滿目溫柔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