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秋楓...別,別這樣看我!”
秋楓笑了,似給這暗無天日的蠻荒墟無界,添了一道明媚。
她上揚的雙唇終於張開:“爹爹!”
“噗...咳咳...!”追日又開始咳血。
“為...什麼...為什麼叫我...爹爹?”
他開口,斷斷續續的不成句。
秋楓指著他唇邊的血:“很熟悉!”
追日覺得天旋地轉。
秋楓焦急,一把拉住他:“爹爹!”
木頭心說,你不開口,興許追日還能多活一會兒,你這“爹爹”叫不停,可不就是催命的麼?
木頭很是為追日掬了一把同情淚,兩年多的守候,等來了一個閨女,這...換誰受得了?
秋楓一把扯下一片裙襬,團巴團巴就往追日口中塞,木頭來不及阻止,眼睜睜看著追日的嘴巴都給塞得變了形。
他正要於魔爪下救妖,忽然發現,追日口中的一片裙襬,“呲溜”一下,自己滑入了追日咽喉,沒有絲毫阻滯,隨即追日的氣息似乎穩定了些許。
這衣服還有這功效?
思考的這瞬間,秋楓已經把自己的裙襬撕得七零八落的,一雙嫩白豐腴的大腿即將暴露大半時,追日悠悠醒轉。
雙眼睜開的剎那,明顯有了生機,且越來越濃郁,兩頰豐滿,氣色見好。
眼見自己被三人圍著,他慢慢坐起身,口中還有殘留的感覺,意識恍惚間,他知道是秋楓拿化為衣服的果實外殼救了他。
正要說些什麼,眼神一動,就瞥見秋楓豐腴的大腿,膚光瑩白耀目,他忽然覺得全身氣血執行萬分順暢。
且越來越快,心跳加速,渾身暖洋洋的,一如往常沐浴在陽光之下,只是鼻子異常難受,就覺鼻孔一熱,似乎有什麼順著鼻孔流了出來。
秋楓一看,急了,怎麼還流血,下意識地就想繼續撕裙襬,可惜已經撕無可撕了,她一把拽住胸口的衣服,就要下手開撕,追日及時地阻止了她。
她再撕下去,他怕是要血盡而亡了。
小草莫名其妙地抖起來,他真的很想說話啊,他有好多話想說,有好多問題想問啊,可惜被封了口,說不出啊!
不容他多抖,眾生樹忽然伸出觸手,將他裹了個結結實實,扯回了樹梢。
電光火石之間,小草就變成了另一顆果實,剩下的三人,面面相覷,這是什麼情況?
且不管追日如何調教秋楓,時間總不會為了任何人而停留。
秋楓終於不再喊追日“爹爹”的時候,蠻荒墟無界迎來了它第一顆也是唯一一顆太陽。
追日滿足地曬著太陽,又可以天天看到活蹦亂跳的秋楓了。
但凡見到陌生的妖,他依舊會熱情地請人家嗑瓜子。
燦爛的笑容,每日都呈現在追日的面頰。
只是眾生樹下,換了個天天望樹的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