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要的是什麼?”
“源...源起之地。”
“你又在做什麼?”
“屬下...!”
墨邃突然覺得冷汗涔涔,瞬間說不出話來。
他怎麼能如此南轅北轍,差點兒壞了影主的大事。
“影主,屬下...!”
“屬下~?呵,你還不配!”
音落,墨邃身邊的空間忽然扭曲,一股強大的空間束縛瞬間出現,墨邃立刻動彈不得。
不等他求饒,扭曲的空間中,一點閃著銀光的虛影,倏地躥入他眉心。
那點銀色虛影剛進入墨邃的識海,就變成身著墨色長袍的清麗佳人。
那長袍似影似幻。
一時,如月華清冷炫目。
一時,如晨霧影影綽綽。
只感覺得到她窈窕的身段,和美麗的面容,而這面容卻是虛幻的。
這是傳說中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美貌?
他無暇思考太多,只覺心中苦澀,他剛奪舍墨邃,如今便被奪舍,這報應來的太快了。
“求您...放過...我!”
他掙扎著傳出意念。
窈窕的身影幻動,消失的下一秒就到了他面前,在窈窕身影的威壓下,他控制不住恐懼的本能。
身形漸漸變成一頭猿猴形象,赫然便是烘焚的本體形象,只是在威壓下,只能變化出本體的縮小形態。
烘焚的雙眸中印著那個虛幻的倩影,還有,滿滿的恐懼和求饒。
“你在恐懼?怕本尊麼?”
烘焚只有顫抖,一個字也擠不出來。
“你,雖卑微,卻還有些用處!”
烘焚終於安心了些許,顫抖漸漸消失。
忽然,頭頂處一陣劇痛,如生生開顱取髓之痛,他感覺自己在消失,烘焚被封禁著,連疼痛的吼聲都無法發洩出來。
不是說,還有用處麼?為什麼?
墨邃的身體,不斷地顫抖,冷汗溼透衣襟,雙目圓瞪,眼角開裂,牙關緊咬。
血,從開裂的眼角流下,眼角內外四行血淚滾過面頰。
如果墨邃身邊有人的話,一定會被這詭異現象驚到。
倏地,一股幻動的黑霧從墨邃周身每一個毛孔沁出,在他體表遊走,直到,將他整個包裹在黑霧中。
黑霧氤氳,覆蓋他全身,任誰也無法看出他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