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猁?怎麼不姓佘呢?再不濟也該姓白啊!”
也不等回答,五叔又自顧自地看著秦君房:“年輕人氣質不錯,乾淨清爽,看樣子是白蓮花化身的吧?小夥子不錯,嘿嘿,不過妖王家的女婿可沒那麼好當啊!你一朵白蓮花...。”
“五叔,我姐夫是人類,剛渡劫成仙!”小源怕五叔再說下去,會惹了秦君房生氣,這五叔也真是的,怎麼會覺得姐夫是朵白蓮花呢?
“啊?人類?修仙的?啊不,已經成仙了?哈哈哈,抱歉抱歉!”
“我們這次來就是受佘伯伯所託,調查神地一事。”
秦君房沒覺得怎樣,卻也不想多談無關緊要的事,既然是自己人,那就開啟天窗說亮話,早點了結,好早點娶老婆。
“這事兒是該好好調查。”五叔的心情瞬間低沉,“一百五十個沒有背景的妖,在別人眼裡可能啥也不是,在我這裡,那都是我的孩子,我的命!害了我的孩兒們,定要那幕後黑手血債血償!”
五叔滿滿的恨意,雙目幾乎要噴出火來。
“會的,五叔!”胡小猁安慰,“一定讓幕後黑手血債血償!”
“事發之前,可有異常?”秦君房問。
“有什麼異常?例行操練,換班,點亮魂牌,一點兒異常也沒有,哎,你等等!”五叔忽然停下,招呼墨迎進來。
“墨迎,你說一下,事發之前有沒有什麼異常。”五叔解釋,“墨迎是我的得力副手,最能幹的副總長,沒有之一,一切事宜都可以問他。”
墨迎微赧,而後仔細回憶了一下:“異常倒是沒有,哦,對了。臨上值時,六營有個小子突然要晉級,於是,臨時換了九營一個小子過去頂替。”
“也是天意,晉級的那小子倒是逃過一劫。只可惜了九營那小子,替人受過,無辜的很。”墨迎嘆息。
“晉級的那個,現在怎麼樣了?”
“還在晉級...”,話音未落,門外又有來報。
是魂牌的看守,秦君房皺眉,他直覺並不太好。
“六營陰禮的魂牌碎了。”來報的魂牌看守心情很糟糕,最近營地消失的魂牌太多了。
墨迎一愣,心情瞬間沉重,他本以為六營還能留下個火種,現在看來,不但六營全軍覆沒,還多搭上了九營的一條命。
“去看看!”
秦君房起身,示意墨迎帶路,墨迎悄悄看了一眼總長,得到肯定的眼神後,他立刻頭前帶路。
六營的營地冷冷清清,沒有一絲燈火,平日裡的歡聲笑語如今化成了一片空寂。
墨迎的心情並不好,他能叫出任何營裡的任意一個成員的名字,因此,除了總長以外,大夥兒最尊敬的就是他了。
“在這裡!”墨迎帶領大夥兒在一間單獨的寢室門口停下,“凡是晉級的孩子們都會住單獨寢室,閉關晉級,這裡不會有任何人來打擾。”
他剛想囑咐大家輕一些,忽然想起,裡面晉級的人也已經...,唉,無聲的嘆息後,他開啟門,以法術點亮了一盞掛在牆上的油燈。
果然,床上盤坐的年輕人已經沒了聲息,生命已然流逝,妖類的修煉也是有風險的,並非所有的晉級都會成功。
秦君房總覺得房間裡有些怪怪的,年輕人已經生機全無,這一點油燈照在他蒼白的臉龐上,留下了瘮人的陰影。
“他是什麼妖?”
“他是一隻影魅。”
“影魅?”
秦君房終於想起來哪裡怪異了,但凡妖類身亡,要麼形神俱滅化為輕煙,要麼神魂俱滅化為原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