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夔確實是重傷在身,孽子不給治療就算了,還隔絕天地靈氣,他根本無法療傷,何談恢復?
百多年了,否則他也不至於要靠吸取那些廢物花瓶的法力療傷,孽子是真狠心,從前寵著他的時候從沒發現他如此狠心,否則,不用正妻動手,他早就滅這個孽子了。
什麼錦繡?不過是孽子依戀 母親罷了,誰知道他們母子之間有沒有什麼齷齪?這百多年來,孽子法力倒是精進了不少,自己好不容易吸取的法力根本無法與之抗衡。
虛影雖討厭,卻是眼下唯一的救命稻草,至少虛影沒有置自己於死地的立場,若是再落入孽子之手,怕是直接就被誅殺了。
本想趁這機會攀上虛影這個順風車,沒想到虛影直截了當地挑明瞭,連夔心中的憤恨已達極致。
堂堂一界之主落到如此地步,尊嚴盡失,妻亡子逝,僅剩的一個兒子卻是個心狠手辣的孽畜,連夔的指骨捏得發白。
他笑呵呵地說:“老夫的面子都請不了影大人?”
虛影:“我不需要給你面子。”
連夔的殺意瞬間爆發,他腳不沾地,衝著虛影直飛而去,法力凝聚只在瞬間完成,卻在堪堪飛至虛影面前時突然變招,凝聚的法力直轟連覓。
連覓早就接受到了預警,連夔凝聚法力的時候,他就已經做好了準備,那是小時候連夔教他的雷電術,此術一出,所有攻擊都會被雷電加持而後加倍返攻回去。
連夔料不到連覓早有準備,他自然不知道連覓有預警之能,他的攻擊被雷電加持後全部返攻自身,他立刻倒飛出去,如斷了線的風箏,“嘭”地一聲,狠狠地砸在地面。
虛影也沒料到這一幕,連夔出手的時候,他已經做好防備,卻不知連夔使的聲東擊西之計,目的竟是想置親生兒子於死地。
連覓的防備更讓人摸不著頭腦,他是怎麼知道連夔要攻擊他的?那返攻的術法和時機都恰到好處,完美至極。
連夔落地時已沒了聲息,看樣子是凶多吉少了,連覓哈哈大笑,笑聲中的癲狂之意更深。
“死了~,哈哈哈哈~,死了~”,他捂著胸口,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甚至笑出了淚水,“終於死了~,娘~,他去給您做伴兒了~,您可千萬別理他~,他不配~!”
虛影覺得連覓應該是瘋了,他搖搖頭,有一個瘋了的界主,幻界估計不會有好日子了?
“站住~!”連覓微喘了口氣,止住笑,“看了這麼久的戲~,就這麼走了~?”
“不走?留著吃宵夜?”
“不不不~,宵夜是沒有了~”,連覓指著覓錦閣的廢墟,“也沒地兒請去~,不過~,留下你的命~,還是可以的~!”
虛影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留我的命?端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虛影是影的分身,影存在了多久連他自己也記不清了,虛影作為影的分身,不過是名字不同,職責不同罷了,其餘能力幾乎是一模一樣,連覓想要留下虛影已經不易,想要拿下虛影的命,簡直是痴心妄想。
虛影雙手揹負身後,一身黑衣看似平靜無波,其實衣服內早就法力鼓盪,他只打算防禦,誰沒事做去跟一個瘋子對打?面對連覓的瘋狂攻擊,虛影只是一味的見招拆招,防禦法術並不帶攻擊性,護住自身而已。
虛影發現,連覓的攻擊並不十分強悍,甚至有些左支右絀,與剛才果然反擊連夔時幾乎是判若兩人。
“為什麼不攻擊~?你為什麼不攻擊~?”連覓一邊不停歇地攻擊一邊瘋狂地大吼,虛影不攻,他便無法收到預警,沒有預警他如何能一擊必殺?
虛影是想等連覓的法力消耗一空再走人,事實上他也是這麼做的,連覓攻擊許久都無法引虛影上手攻擊一下,他像想到什麼似的,突然停手。
“你以為我法力消耗殆盡就能安然離開~?”連覓整整衣服,還不忘把領口拽平整,可就是不把胸口藏好,看得胡小猁鄙夷不已,胸肌都沒有,露什麼露?“呵呵呵~,我既撕破了臉就沒想著還能相安無事~!”
虛影的結界內,小狸一開始便能感受到母親的殘魂現在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她拉住秦君房:“秦君房,我媽殘魂應該就在那個人身上!”
胡小猁:“就那個瘋瘋癲癲的怪小子?”
“對!”
“跟以前J大的那個舍管有的一拼呢,這次會是哪部分殘魂呢?”胡小猁摸著下巴。
秦君房:“這人實力並不強,先前的打鬥,他能一一避開對方的明顯攻擊,對虛影明顯沒有殺意的抵擋卻無可奈何,看起來,應該是屍狗之魄。”
金金先前得意忘形時不小心跟胡小猁一塊兒暴露了行蹤,虛影出去應付後她就安分了許多,聽到秦君房的解釋才開口:“對對對,我家老爹說屍狗最擅預警了,這麼看來應該是神仙姐姐的屍狗之魄了。”
胡小猁睃了她一眼,金金立刻諂媚地笑著:“嘿嘿,這都開打了,我小聲說話應該不要緊的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