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龍:“焱烘呢?怎麼不親自來?”
“哎呀呀,幾位貴客,本族族長之名不可直呼啊,哈哈哈哈...”烘焚躬著身帶著笑,眼神往烘烙那邊瞟了一下,又繼續說:“族長大人這不是正親自準備酒宴呢嘛,只能安排我來接一下各位了!”
他做了個請的手勢,“各位,請吧!”
“走著去?他的飛車呢?既是焱烘讓你來接的,不可能不讓他的飛車過來!”
“呵呵呵呵,各位貴客有所不知,族長大人的飛車好些年不用了,自從他法力到了登峰造極之境後,就不需要用到飛車了。”烘焚臉上笑著,心裡不斷地咒罵著,真該儘快解決了這群討厭的人,連飛車都知道。要不是飛車只認焱烘的靈力,他又何必將飛車也雪藏起來。
“本想帶你們來嚐嚐鮮,試試焱烘的飛車呢,唉,只能走路了!”龍龍故作無奈地對秦君房和阿竹打招呼,而後對烘焚說:“得,前頭帶路吧!”
“先生!”烘烙忙喚住他,眼中的急切和挽留幾乎要溢位來。
“哦,哦,你們也想去啊?”龍龍給了烘烙一個安心的眼神,“也是,吃香的喝辣的怎麼能落下你們呢?不過~”他的眼神掃過烘焚,也不等烘焚開口拒絕就直接說:“那就也跟著吧,焱烘那個傢伙不會這麼小氣的!是吧?”說完,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烘焚,讓他無法拒絕。
“呃...呃...是...是啊,族長大人不缺這點兒吃的!”烘焚只好胡亂地打哈哈。
“娘,我們也能去吃酒宴?”憨憨突然興奮起來!
烘烙雖有些不放心,但這是龍先生的意思,那就跟著吧,她對憨憨笑了笑,點點頭:“對,咱們一塊兒去!”
憨憨開心地拍著巴掌大笑著,這孩子純真的笑容太具感染力了,龍龍三人都不自覺地唇角微揚。
“來,走路多辛苦啊,咱們一塊兒坐車吧!”龍龍說著取出一輛飛車,看樣子有些小,擠一擠也只勉強夠坐下五個人。
“飛車?”烘焚吃了一驚,不自覺地喊出口。
“仿的,仿的,不是你家族長大人那一輛!”龍龍像看鄉巴佬似的對烘焚揮揮手,而後掐訣唸咒,小飛車瞬間迎風長大,這回坐下五個人足夠寬鬆了。
憨憨更加開心,她拉著烘烙的手就要上車,烘烙急忙止住她,轉而請龍龍他們先上車。龍龍笑著將孃兒倆推上車,而後才招呼秦君房和阿竹上車,在烘焚準備跨上來的時候,龍龍適時地關上了車門,吩咐:“前頭帶路吧!”
烘焚一愣,他眼色焱烘的飛車許久,囚禁他的當日就跑去試了,結果飛車只認焱烘的靈力,其他人的靈力一概不認,這讓烘焚氣惱了許久,又不捨得拿飛車撒氣,只能雪藏它。
本以為今日可以嘗試一下坐飛車的感覺,結果,赤裸裸地吃了個閉門羹,他恨得咬牙切齒,卻不敢在面上表露出來,他還有大計劃在後頭,不能因小失大。哼哼,不坐就不坐,且讓你們再得意一會兒,待會兒酒宴上,要你們好看!
他不甘地在前頭帶路,像頭拉車的牲畜,他越走越覺得面上無光,尤其臨近族長府時,周圍圍觀的族人越來越多,他恨恨地大吼一聲:“都給我滾!”這一聲氣勢洶洶,嚇得圍觀族人四散而逃,這位可把控著焱靈泉,不可得罪。
終於到了族長府,府門口只有兩名侍衛把守,即便如此,這兩名侍衛也處處透著漫不經心,站的位置都遠離府門,幾乎站到了大街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兩個逛街的族人。
“這哪是族長府啊?欺負我不常來是吧!”龍龍大呼小叫,就是為了烘焚聽見。
烘焚一聽,明顯身子一頓,心中暗叫一聲不好,果然是焱烘熟識之人,不過他也準備了說辭:“哎呀,族長大人換了府邸,已經多時了!怎麼?他沒通知貴客麼?”
龍龍一臉原來如此地表情:“喲,焱烘這傢伙換府邸了啊!喬遷之喜也不想著通知我,太沒良心了!”
秦君房傳音:“小心些,有毒瘴結界,無色無味,吸入久了會散功!”
龍龍傳音回到:“這是焱猿一族獨有的氤熾瘴,吸入久了會燃燒法力和靈力,法力一空,任誰都只能束手就擒,我知道這瘴氣,可我沒有解藥!”
秦君房:“別急,知道是什麼瘴氣就好辦了,我有辦法破瘴氣!”他笑著轉頭對憨憨說:“給你變個戲法,要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