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金疑惑:“可是這裡什麼都沒有啊!”
大聖大笑:“六慾,眼耳鼻舌身意也。這界主還挺會享受的。”瞬間他又情緒低迷:“大哥...只享欲,便不要情了麼?”倏爾他又開心起來:“看來大哥是想通了,情之一物最難為人,活到大哥這個年歲只要快意恩仇便行了,要什麼情?哈哈哈...”
只聽他自言自語,一會兒低落一會兒開心地,一眾人都看得莫名其妙。只有結界中的青衣人知道大聖說的什麼。他正兀自感慨,冷不丁大聖一把抓過他:“老鬼頭,你裝暈裝了這麼久也該醒了吧?”
青衣人心中一顫,身體卻依然不動。
大聖冷哼一聲,做勢拿出金箍棒就要朝青衣人腦門上砸去,青衣人唬了一跳,立刻睜開眼求饒:“大聖息怒,大聖息怒!”
大聖突然一鬆手,青衣人猝不及防摔在地上,悶哼一聲。
大聖冷冷的說:“說吧,究竟怎麼回事?”
佘遠上前揪住青衣人前襟,喝問:“九兒呢?她在哪兒?”竟是跟大聖同時問出了話。
青衣人無奈訕笑:“二位稍安勿躁,讓我先回答哪個呢?”
二人又異口同聲:“先回答他!”
青衣人道:“若是回答大聖那就說來話長,若是...”
大聖火了:“老鬼頭別跟我兜圈子,老孫最不愛這種彎彎繞繞,先說九兒在哪裡?”
青衣人又看看佘遠揪住自己前襟的手,
佘遠冷哼一聲放開他,青衣人已經被大聖制住了,不可能跑得了。
青衣人慢條斯理的理理衣服:“尊夫人正在塔中修煉。”
大聖怒得都爆粗口了:“你放屁!狸丫頭都傷得快死了,九兒還有心思修煉?”
青衣人將前襟上的褶皺撫平:“我告訴她,想要報仇就趕緊融合妖珠。”
佘遠也不淡定了,急切地吼道:“她痛失愛女,心境不穩你還讓她融合妖珠?安的什麼心?”
青衣人不屑:“她又不是你!更何況,你女兒死了沒?”
佘遠被噎住了,胡小猁卻看不下去了。他一把揪住青衣人,雙目通紅,大吼道:“小狸沒死也去了半條命,如今都無法化為人形,連我這哥哥都不記得了,你怎麼忍心?秦君房還是你徒弟呢,你就這麼害他看中的人?你還配為人師表嗎?”
青衣人掏掏耳朵:“你們父子怎麼一個樣兒?說話基本靠吼?我又不聾!小猁呀,你不知道什麼是福兮禍所依,禍兮福所伏?”
正在青衣人說話之時,他的面貌身形漸漸變了。身形拔高變得修長挺拔,面上的肉痣回縮消失,臉龐越來越瘦,鼻樑越來越高,面板也變得瑩潤如玉,濃眉如劍斜入鬢,雙目炯炯如朗星,一副飄飄如仙之姿。
胡小猁驚叫:“界主?”
跟他一起驚叫的還有金金:“你是那個給我陣圖的人!”
兩人同時出聲,又互相看了對方一眼,都從對方眼神中看到了驚訝。
佘遠也認出來,這個才是當初見過的鬼谷子。
老饕跟金三娘對視一眼,也覺得奇怪了,老饕問:“到底怎麼回事?怎麼金金也認識你?我見過混血妖界的界主,並不是你啊!”
胡小猁也奇怪:“我從小到大見到的界主就是他,這一界從沒換過界主。”
這下眾人更糊塗了,一個說他不是界主,一個說這就是界主,大聖在一旁莫名其妙:“你們到底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