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金:“所以說,我是男的,我要娶媳婦兒。”
金三娘打圓場:“傻孩子,娶媳婦兒哪有這麼容易,你得先有中意的呀!”
金金:“有啊,有啊,我看中了一個妖怪,可好看了。我來這裡也是想早點晉級化形,然後去找他。”
金三娘調侃她:“哪家的女妖啊,這麼幸運入得了你的眼?”
金金一本正經:“不是女妖,是男妖。”
界主忍不住了:“你不是說你是男的麼?”
金金有些害羞:“木頭說,男的跟男的也可以的,就是不能生娃。”停頓片刻,像是做了什麼重要決定似的,一臉正色:“我決定犧牲後代,就是不生娃我也要跟他在一起!”
眾人...
界主:“那啥,老饕啊,我還有事兒,就先走了,下回咱好好喝一杯啊!”再待下去界主覺得自己三觀要盡毀了。老饕這閨女兒啊,真是一言難盡,不難想象老饕以後的日子不好過!他心裡默默為老饕日後的生活默哀。
金金突然像想到什麼似的,喊住界主:“界主您等等,前些天您有沒有感覺到一個黑色霧氣的人形經過這裡?”
界主突然停住,心說這孩子怎麼知道的。他面上不顯:“金金認識這個黑色霧氣?”
金金:“我不認識,他經過我的鎮子,我跟他打了一架。他是壞人,他把我媳婦兒的母親擄走了。他去追了,是今天的事兒。”
界主低頭沉思,昨天確實有三個妖經過,其中一個氣息頗為強大,另一個是大妖王級別的,還有一個稍微弱點的。
前些天的那個他確實也感覺到了,那是混血妖界的界主,比他強大許多的存在,他怎麼可以不放行?
金金:“界主知道昨天的人往哪邊去了麼?裡面有我媳婦兒。既然化形了,我要去找他。”
界主沉默不語,老饕知道這應該是界主出手了。他忙打圓場:“金金啊,這個事兒吧...”
金金眯眼:“界主你是不是為難他們了?”金金只是大大咧咧的小孩子心性,在性別問題上比較執著,但畢竟獨自一人討生活這麼久,察言觀色的本領是一等一的。她一見界主面色有異就知道界主一定是見過的,並且肯定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金金見老饕和界主都沉默不語,她轉身對著金三娘撒嬌:“娘~”,軟軟糯糯的聲音,頓時融化了金三孃的一切原則。
金三娘:“界主,能跟金金一起的必定不是壞人。”說著瞪了老饕一眼。老饕一看媳婦兒遞眼色了,他一向聽媳婦兒的話,於是也幫忙勸說界主。
界主要不是看老饕兇獸威名的份兒上也不會親自過來送禮。況且,自己大禮送上了,界之本源都消耗了近一半了,如果這個時候不點頭,那前面就都白費了。他勉強同意帶著老饕一家去困仙陣。
困仙陣是界主的看家法陣,就是靠著這個陣才建立起這三不管界,界之本源也是這麼來的。
困仙陣是陣中陣,初入陣時很容易察覺,出陣也極其容易,但是陷阱也就在這易發覺和易出陣裡。出陣的同時便是入陣,入更深的陣,真正的陣眼在最初入陣的地方,如果在最初發覺入陣的時候不往感覺上出陣的方向走,而是反道行之,那就不會有任何兇險。也就是說,如果順著破陣的直覺走的話就是真的進了兇險之地。
界主是眼睜睜看著他們入陣的,且一直沒有感覺有人出陣,因此他斷定三人還在裡面。
到了陣外,界主正準備開陣,金金卻鼻子一嗅,果斷道:“他們不在這裡。”
界主很奇怪:“你怎麼知道?”
金金:“我們不打不相識啊,他們的氣息我很熟的。”
界主急忙檢視,果然陣內的是分身,正主早就不知所蹤了。
界主在思考自己什麼時候出了疏漏。金金卻以為他是丟了金金要的人而自責。
金金大方安慰:“界主不用自責,這點小事想來是難不倒我媳婦兒的,他可聰明瞭,擺你一道是正常。”
界主:“...”
金金:“便宜老爹,我要去混血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