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他現在這個狀態根本就是個瘋子,跟瘋子鬥沒意義!咱們等天黑吧,爽靈之魂天黑後會陷入沉睡,那時候是最好的!”
“行!”胡小猁覺得妹妹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時間什麼的他最不缺。
但事與願違,這個高智商瘋子竟然想到將所有奪取的爽靈之魂壓縮再壓縮集中力量專攻結界一點。
秦君房的結界是流動的,結界內部如果受到攻擊,結界的能量就會匯聚在受攻擊的那部分,因此一般很難突破。
這瘋子努力的攻擊同一點,不斷持續攻擊,讓結界能量長時間匯聚一點,然後突然轉向攻擊相反方向薄弱部位,結界竟然應聲而破!
二人在結界外眼睜睜看著他將結界攻破。
胡小猁揮手護住佘小狸,又張開更大的結界罩住房間不讓瘋子跑走。
瘋子紅著眼嘶吼著衝向胡小猁,胡小猁冷哼一聲,就憑區區人類要跟他一個妖類比軀體強悍,簡直不自量力!他長身而立,目光睥睨,就等著讓這個瘋子吃虧!
結果瘋子快到近前的時候突然撲向一邊的佘小狸,同時放出體內所有奪來的爽靈之魂,天女散花般的圍攻胡小猁!
胡小猁大吃一驚,大意了!
佘小狸反應迅速,側身一旁,讓開瘋子的攻擊,順手一指點在瘋子肩膀,“啊”地一聲慘叫,瘋子的左臂便垂了下來!他更加癲狂的揮著右臂,不知何時他右臂竟然多出一把鋒利的匕首,直刺向佘小狸。佘小狸來不及結印,她修習時間頗短,所修習的法術都是遠距離攻擊的類別,近身的就只能靠肉體硬抗!佘小狸見匕首刺來,下意識的抬起右臂抵擋,這時,右手中的符籙突然金光大盛,如有實質,竟硬生生擋住了瘋子的匕首。瘋子努力許久都沒辦法刺進去半分,想後退卻發現匕首連同他一起居然被金光黏住了。如同陷進流沙,動彈不得,無論他如何掙扎嘶吼,目露兇光,都無濟於事!
胡小猁眼看著瘋子的匕首刺向佘小狸,目眥欲裂,一顆心如被火炙烤,奈何手邊的爽靈之魂太多,他自顧不暇。就在分神看向佘小狸的時候,就被爽靈之魂擊中無數次。靈魂的攻擊只針對靈魂,肉體看不出任何傷害,靈魂之傷卻比肉體的疼痛更甚百倍!
突然間閃現的金光,不但黏住了瘋子,周圍攻擊他的爽靈之魂也如同陷入沼澤,瞬間不動了。
二人正在愣神功夫,所有爽靈之魂如同牽線的風箏一般,極速往金光中心匯聚,
偶爾有想逃逸的掙扎不過一息就被重新拉回去,最終全部沒入符籙中!
瘋子失去了所有的爽靈之魂,整個人便開始渾身抽搐,越來越厲害,眼睛也開始漸漸往上翻,翻得只剩下白眼仁時突然靜止。金光也瞬間消失,就像它瞬間出現一樣,毫無蹤跡可尋,卻又實實在在出現過。
金光消失的剎那,瘋子也“撲通”一聲摔在地上!
一切發生的太快,結束的也太快!
兄妹二人面面相覷,一切發生太快。他們對人類的符籙瞭解甚少,這所有的爽靈之魂都被收進去了,二人皆不知道該怎麼放出來!
胡小猁咬牙切齒,好個秦君房,他一定是故意的,料定我們都不懂符籙,最終還是要回去找他。而自己若去找的話必定是吃個大大的閉門羹,這頭陰險的秦豬,這是故意讓小狸自己送上門!
他轉頭看向小狸,眼神複雜,靈魂被攻擊的痛都比不上他現在心裡的不甘,不捨,無奈,憤怒,自責!
小狸明白哥哥的意思,她並不覺得秦君房有什麼不好,緊要關頭還是秦君房的符籙幫了他們。如果哥哥能火氣小點兒,大家和平相處,或許結局會更好!她也不傻,她看出哥哥跟秦君房不對付,大多數原因是秦君房對自己的溫柔殷勤。因為她從不見秦君房對別人施捨哪怕一點點的關注,更別說柔情似水的微笑和不遺餘力地幫助!
或許她該跟哥哥談談,只是她自己也沒有確定心意,她剛剛從老頭兒的保護下出來,除了秦君房,她沒有接觸過別的男人,自家的兄弟和父親除外!她也沒有女性朋友可以交流談心,至於母親,時好時壞的,實在幫不了她!
不明白自己這種是不是喜歡,她不想糊里糊塗的交付感情!也許對秦君房她是有一絲好感的,也許是陽光下他溫柔的一笑蠱惑了她,那一笑一直印在她眼裡,心裡,腦海裡,想起來就覺得心跳缺了一拍,這是心動嗎?大概...是吧。
她說:“哥哥,我去找秦君房幫忙!你先回家!”
胡小猁陷入兩難的境地,放小狸單獨過去,他覺得是羊入虎口,自己過去肯定是話不投機半句多,多半是事情辦不成被趕出來的機率更大。
“我陪你去!”胡小猁說。
“哥哥,我自己去吧,我不是孩子了!”
“不許你單獨去見他!他目的不純!”
“哥哥,秦君房不是壞人!”
“不許幫他說話,他要不是壞人為什麼如此心機深沉,明知道我們不懂符籙,還給個符籙給你,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用心太險惡了,著實可惡!”
佘小狸心說,還不是你處處針對人家,人家要是還繼續忍讓就是傻瓜了。“哥哥,適可而止吧!怎麼說這也是我的事情!”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胡小猁犯了倔脾氣。
“哥哥,我說服不了你,但你也別想說服我,一母同胞,誰比誰更倔?你要是跟過來,那老媽的殘魂就不知道何時才能聚齊了,你想讓老媽永遠這麼渾渾噩噩下去嗎?”
“...”胡小猁無法反駁,“那你早點回來,給你半小時,時間一到,我就親自過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