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看了一眼,就被反噬了,本就未痊癒的身體承受不住反噬,後果是直接嘔出一口鮮血,他忙用手捂住,怕動作太大驚動對面的人。
佘小狸不知道自己被秦君房看個正著,她以為對面是個普通人,自顧自的觀察著張苗。
當鼻尖聞到一絲血腥味,她轉頭看向同桌的男人,“你受傷了?吐血了?”
“嗯。”秦君房難得有點兒慌亂,他忙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壓下嘴裡的血腥味。橙子味的雞尾酒喝起來就跟橙汁一個味道,一點兒酒味都沒有。他心想,她有護體的法器,有法器也當屬名門正派,想來她應該是大門派的嫡傳弟子。
“身體不好還來這種地方?”
“不得已!”
“這種地方也有不得已過來的?”想想自己也是不得已才過來的,也就沒說什麼。
“...”
見對面的男人沒有搭話的意思,佘小狸又繼續看著張苗,沒想到張苗剛好也轉頭向她這邊燦爛的笑著,就像知道她在這裡一樣。
佘小狸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轉回頭拿起桌上的杯子裝模作樣的抿了一下,也沒品出來喝的是橙汁還是橙子味的雞尾酒。
秦君房皺皺眉,他聞到了對方杯子裡的一絲酒味了,他現在能確定他跟同桌的女人拿錯酒杯了。
張苗轉向佘小狸這個方向的時候,看的其實是胡藝那桌,因為白天的那些話讓體內真正的張苗魂魄躁動不已,雖影響不會太大,但總不如張苗乖乖聽話沉睡的好。
“不對啊!”胡藝也一直觀察著張苗,看著她一直熱絡的跟對面的男人聊天,快半小時了,這麼久如果看對眼了早就一起離開滾床單去了。
佘小狸這個時候也在鬱悶,張苗這是要幹什麼?
她因為拿錯杯子喝了酒,而她本身是沒有任何酒量的,屬於那種滴酒不沾沾酒就醉的體質。更小的時候偷嘗過老頭兒的酒,舔了一口,然後醉了一天一夜才醒來。從此以後就知道自己是不能碰酒的了。
而她現在開始有點兒暈乎乎的了,她自己還不知道為什麼。
“這大廳怎麼在轉啊!”她晃晃腦袋,結果越晃越暈。
“你怎麼了?”秦君房感覺她不對勁。
“你別晃啊,晃的我腦袋暈!”佘小狸看著對面的秦君房總覺得秦君房在晃個不停。
“你醉了!”
“胡...說,我又沒喝酒,明明...是...你在晃!”佘小狸舌頭都大了。
“...”
“這個...臭張...苗,還...在...磨嘰,拖拖...拉...拉的,浪...費時間。”她不滿的咕囔著。
秦君房聽到了她的話,心裡咯噔一下,豁然開朗,其實他也已經感覺有些不對勁了。
現在明白了,張苗在拖時間。
他呼的站起來,剛好和隔著兩張桌子的胡藝同時起身。
他們都忽略了醫院裡昏迷的另外十個人。現在回醫院檢視已然是來不及了,如果有什麼陰謀現在也肯定快發動了。
“咚”地一聲,佘小狸已經摔在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