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事件的持續發酵,群眾們不僅僅將目光侷限在現有的資訊之上,而是更想知道一些其中的細節。
而記者們自然也不例外,幾乎在蘇沫沫的必經之路上,都能看到記者的身影。
本來以為自己在節目裡澄清之後,應該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上街了,可是誰想到,因為這個李依依,帽子墨鏡什麼的,又被蘇沫沫從房間的角落中翻了出來。
可是蘇沫沫現在的名氣已經不是那個時候可以比的了,即使帶上墨鏡,也被眼見的記者一下子就認了出來。
“蘇沫沫!”不知道是誰高喊了一聲,嚇得貓著腰路過的蘇沫沫一個激靈,隨後記者們便蜂擁而上,揹著話筒攝像機,湊到了蘇沫沫的身邊,蘇沫沫便是急忙拔腿就跑,幾條街了也沒把這些記者甩掉。
扶著牆粗粗的喘著氣,看著身後逐漸逼近的隊伍,蘇沫沫不由得感嘆道。
這些記者的體力還真不是蓋的,揹著那麼重的東西,居然還能追自己這麼久。
想到這,身後的人已經追了上來,蘇沫沫不能再做停留,又開始了奔跑。
一路東竄西竄,卻命運一般的來到了當時的拍攝棚,看著面前的保安亭,蘇沫沫有了主意,急忙衝了進去,卻被身後的人拉住了手腕。
“蘇小姐……”那是名女記者,穿著一件藍色的工作裝,脖頸間掛著自己的工作牌,手中的話筒向著蘇沫沫這邊伸了過來,喘著粗氣問道。
“請問……您到底為何要對李依依大打出手?其中是否有什麼隱情?”
蘇沫沫不由得感嘆,現在的記者真是敬業,都累成這樣的了不忘採訪,暗自在心底道了個歉,然後快速的掙脫,一個閃身,趁著保安還沒有反應過來 阻攔她的時候,跑進了一個錄影棚之中。
門口的保安對著蘇沫沫進去的方向伸出了手剛想出聲叫住,卻聽到陣陣腳步聲,一個回頭,被身後大批的記者嚇了一跳。
他盡職盡責地將門關閉,然後站在門口高聲說道:“有預約嗎?”
記者們一聽這話,便知道今天應該是進不去的,都伸著脖子向裡面張望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等了一會,零零散散的走了幾批記者之後,門口的規模就少了很多。
剩下的幾人便直接坐在了攝影棚的門口,一邊用手扇著風,一邊看了眼時間。
心中盤算著,都在蘇沫沫這耗費了這麼多的時間,又怎麼甘願就這樣離開。
一個記者心中有了個主意,他抬起頭看了看依舊堵在門口不讓他們點進去的保安,又瞥了瞥坐在一旁的其他公司的記者,悄悄地向著保安那邊蹭了蹭。
而保安也注意到了記者的動作,以為他是想趁機溜進去的,於是眼睛緊緊地盯著那人,抿著嘴沒有說話。
“欸,大哥。”記者輕聲開口問道:“你在這幹了多長時間了?”
這保安一整天都呆在門口難免會有些無聊,低頭看了看記者的樣子,好像不是什麼非法之徒,和他聊聊也算是解悶了,於是開口說道:“大概……兩三年了吧。”
記者們都是經受過話術培養的,這保安在交談的過程中也對他越來越信任,再加上這人著實是有些憋壞了,便開始對記者的問題知無不言了。
“那前幾天那個蘇沫沫出手打了李依依的究竟是怎麼回事啊?”經過很長時間的攀談,記者見時候差不多了,才小心翼翼的將話題引了過來。
保安倒也是非常單純,居然都沒有發現那人的用意,思考了片刻之後回答道:“那天啊……說實話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那天進入前十的那些選手都要留下來拍一些宣傳之類的東西。”
“本來李依依已經被淘汰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又回來了。”
“之後就有一大群記者從這邊衝了進去,我當時沒有反應過來,就沒有攔住。我一路跟了過去,就看見那個蘇……啊,蘇沫沫被圍住了,然後李依依站在一旁哭。”
“哭的那叫一個可憐啊……臉上還帶著紅印子,看樣子是打的不輕。”保安唏噓的說道。
“那您知道,為什麼蘇沫沫要出手打李依依嗎?”
“這我怎麼可能知道。”保安笑著撓了撓頭:“那些個明星啊網紅啊,他們的脾氣我這個普通老百姓可猜不明白。”
記者大概能夠猜到,保安已經將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悄悄地將手摸進自己的口袋裡,關掉了錄音筆之後,和保安道了個別,便直接離開了現場。
而此時的蘇沫沫,依舊在拍攝棚裡躲避著想著如何離開。
現在門口站著一群記者,她一個弱女子想從其中衝出去,恐怕是不太現實……
想到這,蘇沫沫突然有了主意。這錄影棚後面有個廁所,可以直接從一樓窗子鑽出去,然後走後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