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沫是一喝酒就容易上頭的型別,雖然點的都是一些低酒精濃度的雞尾酒,但是喝了幾杯之後,還是有些微醺。
孫媛媛一直坐在蘇沫沫的身邊看著她喝,腦子裡想的卻全都是當初和王文相遇的時候的樣子,還有就是自己肚子裡的孩子。
孫媛媛沉默了許久,才緩緩地開口說道:“沫沫,你當初為什麼不打掉孩子?”
蘇沫沫一聽這話便深深嘆了口氣,想必孫媛媛還是在想自己肚子裡的孩子的事情吧,於是開口說道:“我當時啊,是想打掉的,但是實在是沒錢,所以就一直在攢錢,後來等到錢攢夠的時候,孩子就已經不能打了。”
在蘇沫沫回國之後,孫媛媛就靠著各個朋友聯絡上了蘇沫沫,雖然知道了一些關於她在國外過得非常辛苦的事情,但是具體的她一直沒有問,因為會害怕觸碰到蘇沫沫悲傷的回憶,所以一直沒敢細問。
但是今天,她想做出決定,所以會需要蘇沫沫的一些經驗,最終想了許久之後,還是問出口了。
“你後悔嗎?”孫媛媛輕聲問道。
“其實你也看見了。”蘇沫沫對著孫媛媛解釋道:“我現在帶著兩個孩子生活得也很好,而且,在養育了他們一段時間之後,我就覺得,如果我當年把孩子打掉了的話,現在才應該後悔吧。”
孫媛媛聞言,陷入了沉默。
蘇沫沫覺得孫媛媛需要一段時間去考慮究竟要不要留下這個孩子,她便不再出口勸說了,只等著孫媛媛自己能夠想清楚。
“對了,那個渣男,為什麼看上了艾娜啊?”蘇沫沫一想到那天艾娜高傲的樣子,就不覺得會是個多麼討人喜歡的型別,更何況。還和景洛軒搞在了一起。
蘇沫沫越想越生氣,昨天叫景洛軒來家裡之後居然忘了這一茬,想著,蘇沫沫捏緊了自己的拳頭。
雖然艾娜長得很漂亮就是了。
“我看多半是因為錢。”孫媛媛一說到王文,就氣得牙癢癢。
蘇沫沫想著那天艾娜的家世,確實,看起來應該是個大小姐來的。
“但是你不是賺的不少嗎?”蘇沫沫輕聲問道。
“你什麼時候嫌錢多過?”孫媛媛啐了一口:“更何況,那個王文,特別喜歡奢飾品,我不管買多少他都不會嫌多的。”
蘇沫沫想了想,確實,王文就是這樣的人,就像蘇沫沫見到第一眼那樣,一看就是會出軌的那種型別。
蘇沫沫一想到這,便又想起了那天在酒店下面見到的景洛軒和艾娜,他們之間看起來異常地親密,讓蘇沫沫忍不住地猜測道,是不是男人都喜歡錢,所以才一個兩個都找上了艾娜。
景洛軒,也是這樣的人嗎?
“哎,姐妹不想那麼多了。”孫媛媛說著舉起了自己手中的牛奶,和蘇沫沫碰了下杯:“等會喝完這杯,我帶你去個好地方,保證你把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都忘個乾乾淨淨的。”
“什麼地方?”蘇沫沫將杯中最後一口雞尾酒喝掉,然後開口問道。
只見孫媛媛嘿嘿一笑,看了眼四周,才附在蘇沫沫的耳邊輕聲說道:“春秋館。”
蘇沫沫一聽到這個名字,一張臉立刻就漲的通紅。
春秋館,當地著名的會所,只接待女性客人,其中的含義,自然是十分明朗。
蘇沫沫雖然從來都沒有去過,但是也算是如雷貫耳,她每次經過其實都想著要進去看看 ,但是都因為害羞和害怕,繞道離開了。
但是畢竟酒壯慫人膽,目前蘇沫沫已經喝了不少,自然是不害怕這些東西的,於是便拉著孫媛媛的手高聲說道:“走,我們這就去。”
說完便直接向著門口走去,隨手打了輛計程車,便向著春秋館的方向駛去了,乾脆將江希辰給她安排的專屬司機和車輛忘在了酒吧門口。
張浩坐在遠處的車裡,看著眼前一路離去的計程車,再看了看還停在酒吧附近的,蘇沫沫的車,嘆了口氣。
看來這兩人應當是喝多了,連自己有車都給忘了,隨後便立刻啟動車輛,跟了上去。
張浩是景洛軒派來保護蘇沫沫和孫媛媛的,畢竟他要照顧雙胞胎,蘇沫沫這邊他還是害怕出現什麼問題。
派其他保鏢來,景洛軒怕那些保鏢毛手毛腳的,驚擾到了蘇沫沫,最終還是派了自己身邊最親近的張浩,前去跟著,隨時和他彙報情況。
張浩一路跟著計程車,一邊猜測著兩人究竟要去什麼地方。
根據計程車行駛的路線,張浩開始分析周邊地形,最終能夠想到的只有一個地方,春秋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