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響起了清脆的警報聲,果然,艾娜不是說說的,她是真的打算將王文直接關進去。
並且憑藉著景家的勢力,應該能讓王文在裡面多呆兩年。
王文倒是灑脫了不少,好像已經認命了一樣,也不理會孫媛媛看向自己的眼神,勾起嘴角微微一笑,揮了揮手,便向著門口的方向走去了。
因為剛才的話,孫媛媛知道自己肚子裡的孩子不知道是誰的,她抿著嘴,許久之後才鼓起勇氣高聲說道:“這孩子,究竟是誰的!”
孫媛媛的心中充滿了堅定以及膽怯,她害怕王文說出答案,又想有一個準確的答案。
王文回過頭來玩味一笑,隨後說道:“可能是街邊的流浪漢的吧。”
蘇沫沫一聽到這話,臉色又難看了不少,擔憂地看向了孫媛媛的方向,隨後伸手抱住了孫媛媛。
而此時的孫媛媛已經徹底地失去了自己的意識,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前方,許久都沒有動靜。
蘇沫沫覺著孫媛媛畢竟還有身孕,實在是沒辦法就這樣受到衝擊,於是急忙扶著孫媛媛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茶樓裡此刻已經沒有其他的顧客了,大概都是被艾娜叫來的保鏢嚇跑了。
如今房間中都是自己人,蘇沫沫也不礙著面子,立刻衝到了王文的面前給了他一巴掌,隨後高聲說道:“你把事情給我說清楚!”
王文如今已經破罐子破摔了,心中想著自己如果沒有好日子過,那麼其他人也一定不能有好日子過,於是開口說道:“那天晚上,我將你迷暈之後,隨便叫了幾個人,所以,你現在問我,我也不知道。”
如今一直坐在旁邊觀看著的景漫可也著實是看不下去了。
她身為一個商場上的生意人,什麼樣的變態沒見過?像王文這樣喪心病狂的,還是第一個。
“我勸你還是好好地和孫媛媛道個歉,並且贖罪。”景漫可此時也收回了剛才一直掛在臉上的商業式笑容,低聲說道:“不然,就算是我,也不會讓你好過的。”
“那又怎麼樣?就算我贖罪了,你們會放過我嗎?”王文笑著說道。
而此時,景漫可也不打算給王文留任何的面子了,直接又從包中拿出了一份資料,上面的是周太太與錢涵在一起的各種證據。
蘇沫沫聽說過錢涵,據說是孫媛媛親戚的兒子,也算是她的弟弟,雖然彼此之間不是非常熟悉,但是畢竟有一些血緣關係。
既然現在王文已經是這副德行了,景漫可不介意直接將周太太與王文的關係捅了出來。
周太太早年嫁給了一個有錢的商人,後來那人病逝,周太太便繼承了全部的遺產,而就在這個時候,王文忽然間看上了周太太的條件,於是裝作偶遇的樣子和年紀輕輕的周太太相遇,隨後想要從周太太那裡撈到些好處。
王文現在的公司,就是周太太投資的公司之一。
之後兩人便混在了一起,隨後周太太為了穩住王文,就找人設計了一場假結婚,將王文穩在了自己的身邊,同時又和孫媛媛的弟弟錢涵搞在了一起。
錢涵年輕,長得又帥,周太太很快地就淪陷了,真的和錢涵結了婚,但是又因為捨不得王文這個情人,便一直隱瞞了這件事情,將他留在了自己的身邊。
就在這個時候,周太太懷孕了,王文還以為是自己的孩子,自己可以靠著孩子來將周太太綁住,但是卻沒想到,那是周太太和錢涵的孩子。
並且在去年的時候,周太太又生下一個女兒,這一切,王文都一無所知。
“你本以為你掌控了所有人,實際上,你欺騙的只有你自己罷了。”景漫可將檔案放到了王文的手裡,隨後就不再說話了。
蘇沫沫現在著實是對景漫可心存改觀了,畢竟景漫可有能力,有修養,在這樣的時候還能夠站在受害者的這一邊,倒是讓蘇沫沫刮目相看。
景漫可本打算就此收手,可是艾娜卻不肯就這樣放過王文這個渣男,更是給了他致命一擊。
“現在錢先生和周太太剛巧帶著孩子在這附近玩,現在應該就在對面的酒店之中,王先生您如果想見的話,我們不介意幫您引薦一下。”
蘇沫沫這才明白過來,景漫可為什麼選擇在這裡見面了,原來為的都是能夠徹底將王文繩之以法。
如今證據已經齊全,王文也沒什麼好辯解的,更何況,周太太是自己公司的投資人,他不能將自己和周太太的事情暴露出去,不然自己的公司可就徹底保不住了。
王文不敢相信,自己居然這樣被人耍了,心中逐漸溢滿了憤怒與不甘,最終咬著牙,惡狠狠地看向了孫媛媛,好想要直接衝上來將她嚼碎一樣。
王文掙扎著想要掙脫保鏢的禁錮,雙腿騰空而起,卻始終無法逃脫,最終喃喃自語著:“我不信……我不信……”
見王文幾乎已經精神失常了,景漫可便覺得沒有再交談下去的必要了,於是便揮了揮手,讓他們直接將王文塞到了警車之中。
警車揚長而去,遠遠地蘇沫沫好像還聽到了王文不甘心的怒吼。
如今王文的事情已經結束,蘇沫沫將視線放回到了孫媛媛的身上。
此刻的孫媛媛已經完全沒有任何反應了,只是機械性地看向了前方,看來需要一段時間來治療心理上的問題了。
蘇沫沫本想著感謝一下景漫可母女兩人的,畢竟沒有她們,王文那個渣男做出的事情也不會被曝光,剛想開口,卻聽到了景漫可和艾娜之間的對話。
“看到了嗎,艾娜,在和一個男人在一起的時候,一定要徹查他的底細。”景漫可說著看向了孫媛媛的方向,注意到了蘇沫沫的目光之後,立刻收回了自己的視線,對著艾娜輕聲說道:“不然,你也會是這樣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