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後,任銀川急忙趕回家,卻沒想到路上被人蹲了!成功被打暈,主角光環也保護不了你。
當任銀川再次睜開雙眼時(其實是有一點感知算不上睜開眼了),他是被眾人包圍著的,人們議論紛紛
“你看看,任銀川又被張勇他們一夥揍了”
“那當然了,練氣三段和練氣五段還是有差距的好吧”
“聽說是張勇搶了任銀川的未婚妻,所以他惱羞成怒才發起挑戰的”
“那就不好辦了,挑戰是自願的老師也管不了啊”
“.........”
突然人群中一聲怪叫“看,他醒了!”眾人一鬨而散,都裝的沒看見他一樣。
任銀川慢慢的從地上坐了起來,他揉了下痠痛的肩膀,從地上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看起來他接受了自己去過九稜界的事。
在這裡的武者等級劃分為練氣(共有九段)築基(共有九段,第九段結丹)金丹(共五段,第五段化嬰)
正當他準備回家時,聽到一個男的對他喊道“不許走!站那裡!”隨後他聽到身後有喘息聲和腳步聲,轉身一看。是今天早晨嘲笑他的三個人,任銀川的手慢慢握成拳。
“老大,這小子醒了”一個長著尖下巴的瘦小男子喊道。
“老大,咱們過去看看吧”一個滿身肥肉的小胖子說道。
三個人正好擋住了任銀川的路,任銀川的臉上沒有表情,冷冷說“讓開”。
瘦子聽到這句話時眼睛睜的很大“老...老大,他居然讓咱們讓開”說完就直接開始大笑,旁邊的小胖子也忍不住笑了起來。“閉嘴!”突然一個身形健壯的男子,衣冠不整的擋住了任銀川,衝任銀川喊道“小子,你被我們打的昏迷了三個時辰了,還這麼囂張。是不是還想捱打!”說著就握住了拳頭,朝任銀川打來。
任銀川將靈氣集中在拳上,用一拳還了回去,“嘭”的一聲,健壯男子往後退了三步才停下。他一下就愣住了,今天早晨他沒有這麼厲害啊?怎麼感覺任銀川變了一個人似的?任銀川趁男子愣住的時間趕緊溜了,等他們三人反應過來時任銀川早就沒影了。
“小子!你有種別跑!”張勇罵了一句
“老....老大,剛才的動靜有點大了,把護城隊引過來了”瘦子的手直哆嗦“這要是被抓到了,可是要罰丹藥的”
胖子額頭上流了幾滴冷汗“是......是啊,老大。反正在月惠城裡他也跑不到哪兒去”
“算了,等學府開課了再教訓他也不遲,我們走,我的香兒還在等我呢。”張勇非常生氣,但他在說最後一句話時,眼裡全都是迷醉,也不知這香兒有多大的魅力,讓張勇屁顛屁顛走了。
他一走,兩個小嘍囉也跟著他一起走了。“咔啦”幾塊石頭掉落,任銀川鬼鬼祟祟的從一堵牆後面探出頭來,他確認了好幾遍確定見他們都走了,才從牆後走出來。任銀川一邊感嘆身體的廢柴,一邊小跑回了家。就這樣,回家的路上還左磕右摔的,他都懷疑這具身體是不是有點殘疾.......
月惠城任府
任銀川才踏入家門便聽到一箇中年男子的聲音,他喊到“川兒,怎麼回來的這麼晚啊?”話音剛落,視線內便出現了一箇中年男子的身影,他快步來到任銀川的面前。
“快點快點,導師已經等的不耐煩了”是這個身體的父親,他的父親才四十有二,正值中年盛期。可眼下所見卻是頭髮大部分都是花白的,滿臉憔悴,衣服上也是大塊小塊的補丁。完全不像一位府里老爺,更像是一個在外乞討多年的老爺爺。
任銀川的記憶裡,父親從來沒有給他講過,為什麼他的頭髮、容貌會變成這樣。任銀川每次詢問,父親只是回答,你還太小了以後會知道的,就再也沒有後續了。
“好的,父親”
說完,就跑去自己的院子,這麼多年也從未多問過什麼,任銀川只是默默的在尋找可以治療好父親病症的靈藥,昨天在九稜界喝的玉龍茶就很好,可惜啊。
想到這裡不免有些傷感,他只能看著父親一天天衰老下去嗎....任銀川甩了甩頭,讓自己不去想那些事情。
任銀川推開院門,只見院中有一位老者手裡拿著上好的桃木劍,正在練習一套劍法。任銀川認出了這套劍法,是《飄零劍法》
想當初白雪玉就是憑藉她的這部自創劍法打進了冷月宮的水晶榜,但是老者在練習的,完全沒有速更別說幻了。老者聽到有聲音就停下把劍收起,轉頭看向任銀川。任銀川朝老者一拜“導師好”。老者微微點頭,臉上明顯有一絲不悅,就含糊的回答了一句“嗯,過來吧”任銀川乖巧的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