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神火芭蕉扇相助,天勇突破境界的速度驚人無比,周身溢位的烈焰顏色越來越白,極為霸道的熱力滾滾四掃,將附近的弟子逼得紛紛退後,不敢上前。
“來來來!”天勇驟然睜開眼睛,嘴裡吐出三個字,溫度極高的熒惑真元熊熊燃燒,將無窮無盡的靈氣瘋狂吞吐,化作真元猛烈燃燒的來源。他面容痛苦無比,抵抗著身心的痛苦,極具侵略性的真元將體內的雜質煉化,不顧他的反抗直接進入到脫胎換骨的過程中。
呂風看到這裡撫掌大笑:“好一個淬鍊身軀,天勇師弟窮猛精進,將來必定能練出一副熒惑真身,到時候御使恐怖火力如自然呼吸,我看這梅山派五英當中,最具殺傷力的必定是天勇師弟。”不顧明炎有些難堪的臉色,呂風自顧自的給天初他們安了個五英的名號,天勝當初拉攏一幫人名為五傑,橫行霸道的很是威風。呂風自然不能讓其專美於前,而且今後的梅山派年青一代以他為尊,沒經過他的允許,什麼狗屁五傑根本不要提。
終於,熊熊燃燒的烈焰猛的擴張,吞吐了最後一口靈氣後,才迅速的收縮到天勇身軀內,在這一刻,天勇站了起來,他渾身散發著凝氣境的氣息,純淨凝練的真元嘩啦啦的在經脈裡流淌,特別是經過熒惑之力淬體,他的眼珠子和頭髮都有些微微發紅,不過他天生面板十分白皙,看起來並不怪異。
“大長老,師父,諸位師伯,大師兄!弟子沒有辜負你們的期望!”天勇滿臉激動,挨個招呼了一遍,只不過在叫師父的時候,聲音語調有些微微變小。
見到有弟子突破到凝氣境,眾位長輩自然是樂不可支,只覺得今日氣運爆棚,自家弟子無比爭氣,當著這麼多同道中人的面,狠狠的給自己掙了個臉面。
隨後,更加令他們狂喜的事情發生了,天渾,天苦,天精相繼突破到凝氣境,特別是天渾這廝,突破的時候竟引起了天地異象,再加上這廝一身的鋼筋鐵骨,手裡拿著防禦力驚人的中品寶器,怪不得有人語氣發酸的嘟囔道:“今日的好處都讓你梅山派佔盡了,這等資質的弟子,如果拿出去恐怕都能鬥一鬥上一輩了吧?”
四級門派的掌教一般為金丹期,首座長老必定是化氣境,其次再往下的執事以及長輩,都為凝氣境巔峰,最後就是普通弟子,修為參差不齊。而梅山五英雖然剛剛不如凝氣境,但是架不住手裡的寶器兇殘,一般的四級門派執事根本不是其對手。
“梅山派真是發家了,看這弟子們拿的法寶,比我代枝散人用的都好,敢情我修煉了百多年,還不如梅山派個年輕弟子身家豐厚?”
“兇殘,當真是兇殘!這幾個人順利成章的突破境界,再加上這法寶的加成,自家那幾個尾巴翹上天的小子,恐怕根本不是對手啊。這梅山派心機太深,這麼優秀的弟子藏著掖著,如果不是這次喪禮,恐怕將來的四級門派大比,自家要吃個大虧啊!”
“這五人還則罷了,仗著法寶之力的弟子而已,但是這呂風才可怕呢,連續打敗兩名凝氣境巔峰的修真者,特別是白雲劍宗的李智,施展出的兩道秘傳劍術,咱們憑良心說,年輕弟子誰能接的下來?”
……
觀禮的眾人議論紛紛,經過今日他們才知道,梅山派真的不一樣了,到時候天心蓮再交易起來,大批的天才地寶流入梅山派,那時的氣象該是多麼的驚人?
看著眾人都恢復完畢,呂風得到大長老的示意,直接跳出來朗聲道:“諸位前輩,既然血刀門做了初一,那就別怪我梅山派做十五,我派已經決定直接殺到血刀門和邪心宗的巢穴,與那魔道眾人決一死戰!就算這次我梅山派全軍覆沒,也決不能丟正道的威風。”
看著所有人難看的臉色,呂風又笑眯眯的補充道:“諸位可以自便了,這一點我梅山派不強求,大家該走走,我們不會出去亂說的。”
“休得胡言亂語。”明林看說的有些不像話,連忙咳嗽一聲:“這次是我們自己的行動,所以真的不強求諸位,如果能來幫忙最好,我派自然銘感大恩,將來必定有所回報。不方便也無妨,大家將來依然是同道。”
明林一副忠厚老實的樣子,一副為眾人考慮的樣子,但是所有人都在心裡罵了一聲,怎麼聽這話也不像是真勸大家走,反而是隱隱帶著威脅的感覺,能併肩子上的將來天心蓮肯定能佔大部分,而那些事不關己的,將來能不能得到天心蓮那就可要看梅山派心情了。
樂慧老尼看了大德一眼,兩個佛門中人幾乎是在第一時間站了出來,聲援梅山派:“我等二人全力支援,聽從梅山派諸位的差遣。”
而燕鐵雖然修為不高,但為人熱心仗義,在這種場合也昂然喝道:“只要梅山派說怎麼辦,我老燕的兄弟們絕對沒有二話,不管對方是何等的實力,真刀真槍的幹一場罷,老老燕是做不出臨危逃跑的事情。”
要不說老實人損起人才厲害,燕鐵這麼一說,幾乎所有人都臉色古怪,吃毒藥般勉強應下了差事,而隨著呂風準備好飛天銅舟,梅山派以及所有的中堅力量全部上船,遠征邪心宗和血刀門。
有了神秘晶石的供應之後,銅舟的速度愈發快了,全力發動起來基本與御劍而行差不太多。第一次見到這銅舟的人顯然是大吃一驚,紛紛開口詢問,呂風含含糊糊以機密糊弄過去後,眾人只能是嘖嘖稱奇。再加之船上地形寬闊,居住的房間暖和乾淨,比起滿面風霜的御風而行,這船上的待遇簡直太好了!
一路上銅舟飛行的路線很詭異,曲曲折折好似幼兒在畫圖,實際上是為了接各派的強者,船上這些人雖然礙著面子應下了這件事,但是輪到實際出手的時候,還是要得到門派的增援,所以七天過去了,整個銅舟上又多了兩位金丹,三十多名化氣境。
有這麼多強者一起行事,幾乎所有人都放下心來,只有呂風覺得心酸無比,這麼多年來,梅山派就竟靠著什麼才堅持下來?又靠著做出了多少貢獻,才能引得這麼多門派還人情,派出這麼多強者隨行?
聯想到老掌門常年幫其他門派祭練法寶,呂風默然的搖了搖頭,他隨即又堅定的看了看滿船的人,心裡發下誓言:“放心吧祖宗們,在我快廢掉的時候,門派沒有放棄我,所以將來我絕對讓梅山派重蹈覆轍,曾經的悲劇就讓他過去吧,將來只有我們讓別的門派幫咱們祭練的份,絕對再不會出現給人打工的事情!”
這邊呂風感慨萬千,而大長老站在銅舟甲板上,在銅舟前進的方向最遠處,有一座看起來光禿禿,黑漆漆的大山,奇形怪狀的屹立在大地上,整座大山被陰風血光籠罩,看起來極為陰森恐怖。
看到這裡,大長老慢條斯理的拿出雷光閃爍的陣圖,輕輕抖了抖後,眼中閃過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