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吸納血氣能量!”
“打斷他!”
剎那間的驚愕過後,急促的高呼聲便驟然響起。
在場修士,皆為三階修為,真人之境,自然皆是見多識廣之輩。
再詭異之景,也脫不開修仙界的本質。
無非就是認知內與認知外而已。
認知之外的詭異……且明顯在朝著更詭異的方向演變……
“上!”
事實很是清晰,這與劇毒無異的大雜燴,已然化為了這未知之人的大補之物。
楚牧遲疑,他縱身一躍,至殿中佇立,他袖袍一卷,一團血水懸浮身前,神識感知只是剎那,他便猛的抽身而退,轉瞬間便再至殿外。
紋絲不動的軀體,也早已孕育了某種恐怖存在一般,軀體不時凸起,又不時凹陷,扭曲之態,甚至難辨人形。
“此賊修邪法……”
但問題是,此等大雜燴的混合,在蒐集之後,往往也會有更進一步的提純,祛除掉其中的雜質,提純出其中有用的血氣,神魂殘片。
男子眼眸緊閉,似是承受了某種恐怖負荷般,難以面容扭曲,一襲血色侵染的長袍,亦無風自動。
而此血液,卻難尋絲毫明確界限,乍一看,似是血氣,但若細窺之,也並不難察覺,此血液,完全就是一個大雜燴。
轟!轟!轟!
隨一道道攻勢悍然落下,祭壇之上,那血流環繞的王座之上,恐怖的洶湧靈光轟然迸發,絢爛的靈潮氣浪,就若海嘯一般,席捲著滲透而出的湖水,飛速朝四方擴散著。
而就在此刻,逆流而上的血水,似也被打斷了本來的程序,失去了力量支撐,在短暫的停滯過後,血水盡皆沿祭壇而下,祭壇上,那本被血水環繞的身影,隨著血水的流淌而下,也終是緩緩顯露真實。
翡山氏迫不及待詢問:“道友,可是有何發現?”
而眼前如此的大雜燴……
每分每秒,皆是若鯨吞般,肆意吞噬著這殿宇中的海量血色,在這般吞噬之中,哪怕只是些許的氣息溢散,亦可窺得這尊身影愈發攀升的恐怖氣息。
“如此大雜燴,如此之混亂,祂怎麼可能吞噬……”
楚牧聲音凝重,甚至有些難以置信。
最終再經提純,才可化為修仙界市面上流通的血氣殘魂類靈材,也才可為修士所利用。
每一道攻勢落下,那於祭壇逆流而上的血水,便突顯血光,化為一無形隔膜,將這降臨的攻勢阻絕在外。
本就崩裂的洞穴穹頂,在這肆無忌憚的攻勢撼動之下,一道道猙獰裂縫飛速蔓延,滲透而下的湖水,更是如一道又一道的水幕,於洞穴之中傾瀉著。
如此明顯痕跡,在場眾修士已然不可能察覺不到,數擊過後,一個個便相繼看向了他們之中“最善陣道”的“蠱焰”。
明明只是虛影,卻也盡顯實質之勢,嘶吼之間,相繼朝祭壇方向撲咬而去。
“此血氣,非尋常血氣……”
“此血……”